氤氲水汽中,水声骤然停息,诺瓦星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真是他洗过最久的一场澡,久到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是个虔诚的信徒。
他长久的清洗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把祭品的里外的清洗干净,好给Alpha绝美的食用体验。
诺瓦星垂下眼睛,心里默念:钱!钱!钱!
而后他决绝转身,披上衣架上挂着的浴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看见床榻的那刻,诺瓦星眼瞳骤然一缩。
他从没见过如此美妙的景象。
他那帅气又多金的丈夫正盘着腿坐在古欧式双人大床的正中央,他的身边环绕着一沓又一沓的钱。
浴室距离床铺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但诺瓦星却已经闻到了金钱的芬芳。
他的丈夫将手上的最后一沓金钱摆放好,然后抬头,朝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诺瓦星猩红的眼瞳微微一颤,喉结也随之滚动。
他老公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这就是上流社会有钱人新婚夜的玩法吗?
这可真是……真是……太……太他娘的变态了!
诺瓦星朝着床铺走去。
这么多钱,Alpha会怎么玩?
操一次,给一沓?还是操一个小时,给一沓?
诺瓦星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感觉还是后者比较好,前者于他而言比较吃亏。
当然,如果老公是个秒A的话,那还是前者划算一点。
他是个货真价实的财迷,在这堆钱面前,恐惧担忧忐忑全部烟消云散,诺瓦星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语音带着十八个弯钩:“老公~”
好多钱啊!
他老公可真迷人!
好爱老公!
他故作矜持地走过去,动作羞涩却又带着一股刻意地勾引,他爬上床,在Alpha的对面跪坐好。
诺瓦星垂下眼眸,脸颊飞红,目光悄悄地瞥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沓钱。
没办法,他就是很没出息啊,他就是很爱很爱很爱钱啊。
妻子的道行还差点,一眼就叫人看出来,像他这样单纯的狐狸精是骗不到赶考的书生的。
泊特.李闷声一笑,他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锦盒。
他将锦盒递过去。
锦盒被打开,里面躺着一整套高珠,钻石和翡翠交相呼应,火彩细细密密地闪动,叫人一时间睁不开眼。
“老公,这是给我的吗?”诺瓦星捂着嘴巴,欣喜地叹道,“好漂亮啊!”
昨天在拍卖会的图册上看见这套珠宝,觉得妻子戴上应该会很好看,泊特.李便当即吩咐人帮自己拍了下来。
“戴上,”泊特.李淡声道,“我看看。”
既然出来上班,那就一定要多花点心思,要猜到老板话中的隐藏含义。
比如现在,泊特.李的“戴上”肯定不是“戴上”那么简单。
今晚可是新婚夜,不管是钱,还是高珠,都是前戏罢了。
诺瓦星眼眸略微一暗,他在心里再次感叹:有钱人还是会玩啊!
“好的,老公,”诺瓦星乖巧点头。
食指一勾,浴袍的系带瞬间散开,丝质面料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层层叠叠地堆在床铺上。
他从锦盒里取出项链、手链一一戴上。
诺瓦星抬着右手娇羞的捂着嘴,钩子一样的眼神从他刻意压低的眼睫冲飞出,他抬手,白净修长的指尖从匀称略带肉感的小腿肚上划过。
圆钝莹润的足尖在泊特.李的大腿上点了点,Omega将锦盒推过去。
一双坠着宝石的脚链还静静地躺在其中。
妻子工作很努力。
泊特.李喉结滚动。
应该给努力工作的好孩子一些奖励。
他单手托起诺瓦星的脚踝,沉甸甸的目光顺着诺瓦星的足尖、脚背、脚踝、小腿……一点点的向上延伸。
昏黄的暧昧光线中,Omega的肌肤莹润的像玉一样,在泊特.李的目光下,白皙的肌肤上一点点的泛出红痕。
Omega的足尖娇羞地蜷缩,他悄悄用力,想把腿收回去。
却在这一刻,听见泊特.李闷声一笑。
而后他低下头,吻上了Omega的脚背。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可Omega的信息素却在这一刻爆发,浓郁的玫瑰香铺天盖地地袭来。
掌心中原本微凉的肌肤在此时变得滚烫,泊特.李深深地吸了口周围馥郁的花香。
妻子真不禁逗啊。
泊特.李又是一笑,空气中的香气便又浓了几分。
幸好。
泊特.李心想,他今晚事先嗑了很多药。
这样的灯光,这样的氛围,加上99%的匹配度和彻底标记。
诺瓦星缓慢地吞咽,要不是他事先吃了药,今晚这崽子只怕是非揣不可了。
匹配中心的唯匹配度论虽然偏激极端,但有一点是没错的,高匹配度或许不能保证AO性格完全合拍,但却可以保证性癖完全合拍。
有没有感情无所谓,在这样的匹配度面前,动情对他们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诺瓦星微微地并了并腿。
就像是日出之前的大地,他的身体在一片宁静之中,悄悄地泛起了晨雾。
湿润的水雾无声的润泽大地,以等待生命的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