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阳光刚洒进屋子,诺瓦星就睁开了眼睛,他从宽大绵软的床上蹭下来,连蹦带跳地朝着卫生间跑去。
地上厚实的地毯具有很好的吸音效果,泊特.李并未听见诺瓦星蹦跳的脚步声,却还是在他进入卫生间的那一刻睁开了双眼。
啧。
好烦。
瞧着外头明亮的日光,泊特.李的脸色臭得不行。
过了一小会儿,洗漱完毕的诺瓦星小心翼翼地关上卫生间的门,转头去了隔壁的衣帽间。
衣帽间门口的衣架上挂着他今天要穿的衣服,白色斜肩荡领小上衣搭配蓝色直筒牛仔裤、以及帽檐宽大的草帽。
换上衣服的诺瓦星站在镜子前,里头的人年轻时尚、青春洋溢,衬得默默从他身后冒出来的泊特.李愈发的成熟老练。
诺瓦星没转头,他瞧着镜子里的泊特.李,直接朝后一伸手,精准地摸了摸泊特.李下巴上的胡渣。
“老公,快去准备!”
诺瓦星催促道,“别到时候迟到了!”
泊特.李仰头看钟,此时距离报道开始时间还有4个小时。
泊特.李弯腰,把下巴搭在妻子裸露在外的肩头上,他晃了晃脑袋,坏心眼地用胡渣磨蹭妻子细腻的皮肤。
“不想动,”泊特.李说道。
不想让妻子去上学。
更不想让妻子穿着这身衣服去上学。
诺瓦星皱着眉头推开他,他转身,看着面前的Alpha,忽然间觉得他老公有些委屈。
他想了想,又照了照镜子。
要把这么漂亮、精神又可爱的妻子放出去上学,泊特.李心里有些不痛快是很合理的。
诺瓦星摘下头顶的草帽,当着泊特.李的面垂下的脑袋,把柔白的藕断一般的脖颈暴露在Alpha的面前。
脖颈中央白皙细腻的肌肤微微鼓起一点,花苞似的泛着淡淡的红,是腺体。
身后泊特.李的呼吸一瞬间沉重,诺瓦星悄悄红了耳朵尖。
“老公,要不要临时标记一下?”
对诺瓦星来说都行,反正已经当着全联盟的面结婚了。
但Alpha的脑回路与平常人不同,他们骨子里浸透着一种病态的控制欲,所以他们会很喜欢做出一些类似于狗撒尿标记领地一样的举动。
最强Alpha也是Alpha,虽然泊特.李鲜少表现出偏执病态的一面,但诺瓦星深知狗改不了吃屎。
如他所料,泊特.李果然因自己这一举动激动起来。
如果能让泊特.李安心,能不影响自己上学,被咬一口就被咬一口吧。
泊特.李迟迟没有动作,诺瓦星的身体却开始变得酸软。
炙热、粗糙的触感传来,诺瓦星猛得战栗。
由于泊特.李的原因,二人结婚的这一个月中,亲密接触仅限于接吻,触碰腺体还是头一遭。
触感很快消失,诺瓦星重重地松了口气。
下一秒,温热的、潮湿的气息席卷而来,像是落入了炙热的桑拿房,滚滚热气化作触手,放肆地戳碰、舔舐他的全身。
膝盖一软,诺瓦星直挺挺地朝下坠去,又被人搂着后腰揉进怀里。
后脖颈出像是下了一场夏雨,无数地亲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腺体周围的皮肤上,偶尔也会落在腺体上。
泊特.李亲得不重,诺瓦星却难以招架。
亲吻中,诺瓦星的心被高高的吊起来,他期待又胆怯,他的腺体还是一朵不经世事的小花苞。
室内香气浓郁,滚烫的沉木香紧紧地拥抱着玫瑰香,衣帽柜的玻璃柜门上出现了蒙蒙的水雾,水雾缓缓聚集,轰然落下,形成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诺瓦星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泊特.李松开齿尖,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儿才抑制住咬下去的欲望。
肌肤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晕,红晕之上落着两枚浅浅的牙印,花苞似的腺体瑟瑟发抖,看上去很可怜。
泊特.李又垂下头,无比怜惜地吻了吻花苞的小尖儿。
豆大的生理性的泪珠砸向大理石地面,诺瓦星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来,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朦胧,纤长的睫毛上缀满了细碎晶莹的泪珠。
唇瓣颤抖,诺瓦星语调茫然:“不标记吗?”
粗糙的指腹划过眼角,泊特.李抹去他睫毛上的泪珠,又哄孩子似的亲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不用。”
“我放心你。”
这是一种极致的自负,泊特.李很清楚自己在这场婚姻中的优势。
这世界上,比他帅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没他帅。
而他的妻子又很聪明,很会精打细算,他很清楚地知道要怎样让自己的利益达到最大化。
听见这句“不用”,诺瓦星脚下一弹,他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