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头去给他们两个报名,留下江无序和林梢。
林梢抱着剑,瞥她一眼,头也不回准备回房。
走到门前,江无序侧在自己房间门看她开门关门转了两圈,发出灵魂疑问:“这还是我房间?”
原来这一个月林老头花了大钱投资了万鹤峰,比之前的环境好多了。
不对啊,她那落灰的房梁、漏雨的破窗户和掉漆的桌子,秘境回来居然统统不见了。
emm房梁窗户倒是焕然一新,桌子也换了新的,那她的旧桌子去哪了?
不能有钱就豪奢扔了吧?
不行,她得去扒扒柴火堆。
江无序扭头想看她去哪,窗边的小蛇幽幽看着他,瞧着十分没精力。
他上去把止于捞起来甩了甩,止于张口要咬在他掌上。
江无序后知后觉想起来它可能是太久没吃饭了,扔了两块肉粒趁机塞进它嘴里,敲了下止于的脑袋以示警告。
林梢在厨房收拾半天也没找到自己掉漆的桌子腿,正奇怪呢,无意间往林老头屋里大眼一瞅,正摆在老头屋里呢。
啧,有钱了也不知道先给自己用点好的,林梢将自己的旧桌子用力一抬,搬着往自己屋里去了。
这旧桌子本就是二手买来的,早就不知道用了几年了,桌子腿都摇摇晃晃的。
好在林老头有一双火眼金睛,很会淘货,能用最低的预算买到最值的东西。
林梢将林老头放在自己屋里新添的桌子,两臂一伸将桌子抱起来,迈开步子送去林老头屋里了。
不得不说,还是旧桌子看着舒服,好歹用了那么多年了,都用出感情来了。
江无序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投喂着小蛇,暗戳戳看着少女一个人搬着桌子折返,然后关上房门。
后边好像又听见月冉的声音,月冉的声音刚出来,就被林梢布下的隔音咒屏蔽。
“这在自己宗门,布什么隔音咒?”花容月纳闷道。
林梢竖起食指,左右摆摆,神秘道:“你不懂。”
就江无序的五感,不施点隔音咒什么的,她还能有隐私?
“你这什么时候能找个身体?不能一直在月冉身体里吧?”
“肯定不会啊,那也得先找到合适的身体再说。”
花容月说着叹口气,“我又不想用什么歪魔邪道的法子。”
“确实。”林梢认可,说完似乎想到什么后退一步,“你可别想让我替你去找。”
花容月翻个白眼,倒在榻上,“你?算了吧。”
“我现在最想找的就是我那个修无情道的前情人。”
林梢:“你去哪找?”
“不知道,想去剑宗。”
“为什么要去剑宗?”
林梢皱眉,她对剑宗可没什么好感,根本不想踏足第二次。
“因为你不说剑宗是现在修真界最厉害的门派吗?无情道当初也是。”
“而且他们还都用剑。”
也许是又想到那人的卓越剑姿,花容月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
“我在想,是不是无情道没落后成为剑宗其中分支了?”
“而且,才二十三年,我那前情人应该还活得好好的。”
林梢插不上话,听她又讲了些关于那个无情道男子的话,终于寻到空暇打断她道:“你总说这无情道,可是我从没听过啊。”
“为什么叫无情道?如果真的很厉害的话,才过二十三年?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默默无闻吧。”
她提的问题让花容月沉默片刻,勾起自己两缕发丝缠绕在手心,缓缓说:“无情道本来学生就少,没落也算合理。”
“修习无情道,首先就要断情绝爱,不可以有任何世俗的私欲。”
这是好道儿吗?林梢正在心里勾勒出一个无情道的面貌雏形。
花容月:“不过,一旦入道,功力会突飞猛进,宛如捷径。”
林梢并不认为修炼会有捷径能走,蹙眉问:“这宗门是亦正亦邪那种吗?”
“啊哈哈哈不是的,听起来像是什么修炼的邪修,但是并非如此,因为无情道入道是很难的。”
“看天资,若天资不成,就修习不了。”
花容月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若是没有门槛,那我当初也去修无情道了呀!”
说完又勾起林梢的发丝:“我看你倒挺适合的。”
林梢不解:“为什么?”
“直觉。”
林梢本就不了解这横空冒出的无情道,也不理会花容月的玩笑。
手指扯过她手中的青丝,怀疑道:“你怕不是在给你前情人打广招生吧?”
“此言差矣,我那个前情人早就约定好不修无情道了。”
林梢其实想问她,若是她的前情人又重修了无情道该怎么办,但是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
人还没找见呢,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