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他开这车去小周昀川公司时,是这样一言难尽的形象吗?
难怪进商务板块区时,门口的保安一直盯着自己瞧。
关键!他还带着墨镜,耍了半天的帅呢。
宋辞痛苦捂脸!
社死!
宋辞挂了电话,在周昀川灿烂的笑容里,匆匆上了车。
对周昀川来说,他已经很多天没见到宋辞了。
对宋辞的思念在过去的一天天日子里越来越强烈,要不是知道这段时间对他和宋辞来说都是关键性时间点,他是不可能让宋辞在过去呆这么长时间的。
把宋辞接回来的那一刻,周昀川就想扑倒他了。
但现在是在外面,这车狭小,没什么隐私可言,他们可没有当街供人围观的习惯。
周昀川只是在宋辞上车后的第一时间,吻了一下宋辞嘴角解解馋后便发车回去了。
老头乐底盘不稳,悬挂在头顶的喜庆装饰随着行驶过程中剧烈摇晃。车内位置有限,两个大男人并排坐在一起显得十分拥挤。
宋辞随手碰了碰装饰物问:“怎么今天开着它就出来了?哪儿翻出来的?”
他和周昀川还没在一起时,他去过几回周昀川的家。
因为那段时间每次去周昀川家的心境都不太一样,宋辞只在去他家车库停车时,匆匆见过一眼。
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了。
周昀川也是突然想起来,一时心血来潮特意换上这辆老头乐来的。
“之前一直停在地下室里,你买来这么久我都没开过,就想着开过来让你重温重温。”
还重温呢,再重温下去,在公共场所他都要开始装作不认识周昀川了。
宋辞心血来潮买的三轮车,如今成了他最拿不出手的东西。下次回到过去的时候,他一定要让小周昀川把这老头乐藏好。
大约小别胜新婚,光是两人这么挨着,宋辞就感觉自己体内血液沸腾。
老头乐终究是三轮车,速度快不起来,周昀川分了一点心看了下宋辞的脸色:“脸怎么这么红?热?”
何止热,宋辞幽怨地瞥了周昀川一眼。
好端端,开这车过来干嘛。害得他现在想做些什么,都得等回家后再说。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不然按照周昀川的性格,他肯定会二话不说开去一个无人的地方,直接野-战了。
那……太刺激了,宋辞受不了。
“车内太闷了吧。”宋辞吐了口气,伸手去开窗。
主要是在酒店待久了,他老感觉自己身上沾上了那两人作呕的味道。
现在这个天气,不适合开大窗,宋辞只开了一个小缝隙,冷风吹在脸上,勉强吹散了他心底一丝燥热。
周昀川下意识地蹙了一下眉毛。
一回到家,宋辞脱了鞋子外套就往浴室方向走,第一时间洗去身上的让他忍受一晚上的味道。
只是洗着洗着就感觉自己四肢无力,浑身不对劲。
思绪突然开始浑浊,他大口呼吸,下意识把热水调换成冷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而体内的灼热感在被冷水冲刷下变得格外清晰。
“操!”
宋辞暗骂了一声,手扶着墙,有些撑不住地弯下腰。
宋辞这才意识到自己也中招了。
吴海松这畜生连给自己点的酒都下药。
还是算好时间的。
这分明是想等林总结束后换他继续来。关键这药……除了让他四肢无力,体内燥-热以外,还会让他意识模糊。
幸好吴海松对自己吃的药有点分寸,宋辞也十分庆幸自己在酒店内待的时间短,周昀川又及时把他接回来,不然……他要在大街上……那他宁愿开老头乐。
还是他大意了。
耳边哗哗的水声持续着,水流从后脑勺冲刷下来,到脖颈,再到脊背。
宋辞透白的皮肤越来越红,人也越来越无力,直到宋辞撑不住要倒下的时候,腰上突然环上来一只手,将他稳稳地揽进怀里。
水声戛然而止,是周昀川关了花洒,随即他的焦急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周昀川。”宋辞喊他的名字,声音都绵-软,他双眼湿漉漉地看着眼前的人,呼吸不稳。
狭小的淋浴隔间,因为周昀川的出现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他想抬手抱住周昀川,却双手无力抬不起来,只好把脸凑过去,蹭着他的脖颈。
因为药物的作用,宋辞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鼻尖是他熟悉又眷恋的味道,宋辞满足地喟叹一声,发出了引人遐想的音调。
关掉冷水之后,宋辞身上灼-热的温度逐渐显露出来,周昀川瞬间明白了宋辞这是怎么了,满是担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
下一秒,周昀川果断拿过浴巾裹在宋辞身上,将他横抱着出了浴室。
之后便是一场漫长又热烈的小别甚新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