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辞成功感冒了。
倒不是怪周昀川没轻没重,只是后来宋辞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竟然想和周昀川在床上一较高下,宋辞要脸不要命,一个劲儿地挑衅周昀川,结果可想而知……
最后在天际透出第一道白光时,宋辞在朦朦胧胧的意识里,不得不认清了一个现实。
该加油的是他!
宋辞这几年感冒的次数不多,难得生病一次就来了一场重感冒。
感冒该有的症状一个不少,幸运的是,没发烧。
周昀川为了方便照顾他,居家办公了。
宋辞睡得昏昏沉沉的,中间被周昀川捞起喂了几口米粥和药后就一直睡着,真正清醒时透过落地窗看了外面的被霞光染红的天际,这才意识到自己睡了一天。
房间内被光影切割,在霞光的映衬下变得很有氛围,随意定格下来都像张有质感的陈旧老照片。
宋辞疲惫地眨了眨眼,然后定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缓慢地坐起。
也不知道是睡多了还是单纯受感冒的影响,他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嗓子发烫,全身乏力像是被碾过似的。
宋辞缓慢地动了一下找手机想看下时间,抬眼就看见周昀川端着一杯水走进房间。
“醒了?还难不难受?”说着把水杯放置在床头柜上,手背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温度没有异常后微微松了口气。
宋辞摇了一下头算是回答周昀川的话,然后咳嗽了两声,虚弱地扯了个笑容道:“没发烧……”
刚开口就被自己破碎如破锣的嗓子给吓到了,他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嗓子略微震惊道:“太夸张了吧。”
他迷人的嗓音呢?
说完又气短地咳嗽了几声。
周昀川弯腰坐下,拍着他的后背,叹息道:“都咳一天了。”
连睡觉都在咳嗽,嗓子能不哑吗?
周昀川略带自责的语气道:“以后再也不陪你闹了。”
在这方面周昀川虽然从未失去过主导地位,但大部分都是在宋辞身体能承受的前提之下。
昨晚宋辞太胡闹,以至于周昀川一时没控制住。
宋辞平复下气息,一脸悻悻:“我也没想到会感冒啊。我承认我身体素质差,不怪你。”
说到这,宋辞后知后觉,怕自己的病会传染,急忙推了推周昀川,把脸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用他沙哑的破嗓音带着厚重的鼻音道:“你……你离我远点,别被传染了……这几天我们分房,等我好了,你再……”
周昀川怎么可能同意。
一把握住推着自己的手把宋辞往怀里带。
周昀川不以为然道:“你只是着凉了,又不是病毒感冒,你怕什么。”
“那也别……”
宋辞缩着肩膀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结果两只手都被周昀川牵制住:“都照顾你一天了,要传染早就传染上了。”
“别动了,喝点水……还动?”周昀川沉声威胁,“再动我上嘴啊。”
宋辞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心想他只是感冒而已,又不是残废了,有必要连喝水都要喂吗?
他只是想自己上手喝水就叫动了?
宋辞最后实在拗不过,只能老老实实被摁在周昀川的怀里把他刚端过来的温水就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喝掉。
明明宋辞自己喝水十几秒的事,周昀川偏偏快喂出几分钟。
周昀川照顾起生病的宋辞可太有经验了。
一点一点事无巨细,喝完水还得抽张湿纸巾给宋辞细致地擦擦脸。
宋辞一动不动,瞧着周昀川一脸心满意足,任由他又抽了张湿纸巾给自己小心翼翼地擦拭手心,心里又好笑又温暖。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昀川此刻身上散发着“父爱”的光芒,宋辞总感觉周昀川是喜欢这样的。
宋辞被自己的荒唐的想法逗笑。
周昀川抬眼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了,也跟着扬起嘴角,道:“笑什么?”
宋辞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我怎么看着你比我还享受呢?”
周昀川一脸坦诚:“是挺享受的。”
“真把我当儿子养了?”
周昀川撩起眼皮觑他一眼:“儿子可没你这待遇。”
“那什么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