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自尊心。”

胡蝶故作神秘的在唇上比了比食指，从那个密不透风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沈夏心脏狂跳，立刻就要打开看，却被胡蝶急忙按住了手，“回去再打开，先听我说。”

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他预感胡蝶接下来要说的话，会突破他所有的底线，甚至摧毁这么多年程潜山为他筑起的三观。

“这药融在酒里无色无味，却能让人非常的……有兴致。”

沈夏瞬间明白那是什么，把信封像烫手山芋一样丢回给了胡蝶，“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胡蝶只是笑笑，又温柔的将信封塞进他手里，握紧他的手指，“说了别急，先听我说完。”

“接盘侠的帽子已经在程潜山头上戴的够久了，如果这次再来一个女人给他戴上绿帽子，你信不信，他绝对会彻底对女人失望，从此一心只栽培你。”

沈夏的手一直在抖，连着喉咙都在打颤，他以为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突破下限的准备，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胡蝶的手段。

“你让我给她下药？”

“对啊，你找个机会让程潜山带你们一起出去吃饭，趁机放进她杯子里，然后提前联系我，想办法支开程潜山，后面的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沈夏一阵眩晕，“你这是在犯……”

“你给我住口！”胡蝶高声喝止他继续说下去，脸色瞬间阴沉，“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中了这药，她自己都不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沈夏环顾周围，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颤抖着说道：“你就不怕事情会败露？”

胡蝶笑的轻蔑，“这药最多只要一个晚上就能完全代谢掉，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到了第二天早上，就算立刻去抽血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一个人？”

“你舍不得毁了别人，就迟早让别人毁了自己。”胡蝶用力将信封拍到他胸口，戴上墨镜拎走了她的小包。

他拿着那张信封，隔着牛皮纸捏里面粉末的触感，一阵轻轻的风吹过，将店门口经年雨淋日晒的广告布吹破了一个洞。

又过了一会，魏小椿坐在了他的对面，似乎从一开始就在等待胡蝶离开。

“小夏哥哥，妈妈她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魏小椿明显有些紧张，绷着肩膀，甚至都没坐到长沙的中间，就等不及的开口。

沈夏看着她不同于刚才单纯快乐的模样，将信封捏在手里对她晃了晃，笑道：“她非说要补偿我，给我生活费，我拒绝了好几次都没用。”

薄薄的信封轻轻一扇便折了下来，魏小椿却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说道：“哥哥你不要跟妈妈一起做傻事。”

“你说什么傻话呢？”沈夏勉强抬了抬嘴角，他原以为胡蝶至少对魏小椿是真心保护的，却没想到她竟也说出这种话。

“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的。”魏小椿鼓起勇气向他伸出手，“小夏哥哥，你把信封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我知道她之前都是怎么做的。”

沈夏对上她频繁眨动的眼睛，将信封折好揣进口袋里，弯了弯眼，“谢谢你小椿，但这是妈妈的好意，我不能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