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鬼舍”,何处就丢开了纪衿年的手。朝着谢晚,李强他们走去。
纪衿年则径直走向旁边的石椅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腿张开,双手撑在石椅靠背上,一脸很享受“鬼舍之旅”的表情
何处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脸都吓白了,最重要的是,还TM需要人牵着手才敢走。
李强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说给谢晚听,几个女同学被他逗得弯腰直笑。
有个女生问何处,纪衿年是不是也像李强他们一样,去跟“女鬼”对视。
何处看着那两个一路都在搭讪纪衿年的女同学,拧眉“啧”了两声,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回答道:“纪衿年没那么无聊”
话音刚落,李强和赵杰异口同声道:“何处,你死定了”说完就要跑过来“收拾”何处。
何处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拿着谢晚刚买给他们的矿泉水撒腿就跑。
何处把水递给纪衿年,
并问道:
“纪衿年同学,现在舒服了吧”
纪衿年说:“还好,就是风太大,有点冷。”
何处:“你等着”,说完转身离去了。
留下纪衿年一头雾水,等着什么,难不成他要跑去给自己买件大花袄子?想着想着不惊打了个冷颤。
几分钟后,何处就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一甩一甩的走了过来,他掏出塑料袋里的东西,一双黑与灰镶嵌的男士毛线手套和一顶绿色的针织帽子。
他把两样东西放在纪衿年腿上,拍了两下纪衿年的肩膀,说道:
“戴上吧,纪同学”
纪衿年仍是无动于衷,何处又安慰道:
“哥们儿,戴上吧,保护弱小是每个雄性动物最基本的特征,你不必客气”
纪衿年心想: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但还是把那双手套拿了起来,把自己修长的五指伸了进去。大小刚好合适,很暖和。
何处:“帽子也戴上啊”
纪衿年:“绿的?”
何处:“这是牛油果绿,不是那个绿,这两年很火的颜色,李女士很多衣服都是这个颜色”
纪衿年:“李女士是谁”
何处:“我妈”
纪衿年:“你戴吧,我已经不冷了”
何处:“真的不是那个绿”
纪:“我也是真的不冷了”
何处劝说无果,只能从他腿上拿起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确实挺好看的,少年本来就皮肤白皙,现在更加白得发亮。就是这个颜色有点奇怪。
李强他们几个玩够了回来时,就看见一个戴着绿帽子的少年。连谢晚和几个女孩子都忍不住低头捂着嘴笑。
何处就瞪着他们,一遍遍重复那是“牛油果绿”。
赵杰捂着肚子,边笑边说:“是是是,是牛油果绿”
李强也笑得歪歪扭扭:“何处,你戴上它,真TM可爱,眉清目秀,实在是太乖了”
何处本来就是耐看的类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谢晚:“何处,你皮肤真好,又白又嫩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何处也不再解释了,跟这群不懂时尚的男人根本讲不明白。他们的世界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今天是周末,李女士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等着老公和儿子回来吃饭。
何处一进屋,李女士的声音就从厨房传了出来:
“小处,去柏郁家叫他过来吃饭,妈妈今天特意多做了几道菜。”
柏郁现在是一个人居住,他爷爷身体不好,前段时间就已经被柏郁的姑姑接走了。
餐桌上,画面非常融洽,简直就是一家四口。
李女士对柏郁的成绩简直是操碎了心,柏郁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成绩太差。
幸好,家里有个学霸,李女士千叮咛万嘱咐,让何处看着点柏郁,辅导辅导作业。
何处接到组织安排的任务,这个假期一直都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
柏郁自己也很努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爷爷的缘故,突然之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发奋图强,废寝忘食。
然而,
每个少年都有属于自己的心事。自从那次期中考试之后,柏郁就暗自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他不想被人忽视,更不想那人看轻了自己。
少年也想为自己拼一把,这是青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