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珏莫名其妙想起以前抽过的Giselle国风系列,其中有一只是写毛笔字的,她抽到了。
连珏从书桌上抽出笔记本和钢笔,不知道邬折言看不看得懂,她尽量写得简单点。
[你什么时候能讲话?]
[两小时后]
连珏注意到邬折言的手势,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指和无名指在下面轻轻钩住笔杆,小指贴在笔杆上,明明是拿毛笔的姿势。
[为什么不能说话?]
[不开心 ̄へ ̄]
邬折言还画了个弯弯曲曲的表情包,连珏忍俊不禁,被他轻轻瞪了一下。
[对不起嘛。]
邬折言接过笔记本,写了许久,这次还特意背过了身,连珏半天不见他写好,肚子又有点饿了,就思考了一下一会吃啥。
良久,笔记本被递过来,连珏这才收回视线,微风从窗外吹来,翻动了纸张,连珏将它按回去,看见那句[原谅你]。
下面跟了一句[你可以讲话,笨]。
难怪写了那么久,看着这个笨字,连珏的脸微微泛红,她确实脑抽了,明明她讲话邬折言写字就好了,自己可以说话的,笨死了,但是她嘴硬。
[我就爱写字。]
邬折言勾了勾嘴唇,难得没再揶揄她,只在纸上写下[我肚子空了]。
意思应该是饿了。
“我点个外卖,你吃啥?”连珏放弃了写字,从床上找到刚刚被邬折言扔掉的手机,没多少电了,连珏打开外卖软件给他看。
连珏先给邬折言示范了一下怎么操作,还好他学得挺快,没一会就把手机还给连珏了,界面上是汉堡翅根和可乐,连珏给自己也点了一份。
还好是月初,还好自己存款还挺多。
“还有哪里难受吗?”连珏问,“有没有办法恢复得快一点。”
邬折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四个字。
[摸我抱我]
连珏看着递来的纸,毫不客气地把它扔回去道:“你还是两个小时之后再讲话吧。”
气得邬折言字也不写了,笔记本一推,胡乱地在桌子上抽了一本小说来看。
怎么那么爱生气!你能懂吗你就看。
连珏也不搭理他,她需要静一静,她上网查了查Giselle,这个IP之前出过情绪、国风、童话、节气、生活、美食等十五个系列,平均每一系列连珏都有一半的盲盒,emomate是陪伴系列的隐藏款。
“是不是Giselle出过什么系列你就会做什么?”连珏问,见人没反应还戳了戳他的肩膀,邬折言这才慢慢点了点头。
他也不看连珏,手里倒是翻得勤快。
“那Giselle卖了那么多钱,你有没有啊?”
“嗯?有没有?”见人不回答,连珏坏心思地又戳戳他的肩膀。
邬折言将书本放下,拿来笔记本写道:[讨厌你!]
这次居然带了标点,可能是在小说里看的,连珏细心地发现这一细节。
那就是没有,行,你这么大牌居然一点钱也没有,没钱还那么豪横。
真是不知世间险恶。
-
在邬折言吃到汉堡之后,大概十五分钟,他透明的肩膀终于完全恢复。
邬折言饭后就霸占着连珏的书桌看小说,连珏特意嘱咐他轻点翻,小心别撕烂了她心爱的小说,这可是她前两天才到的新书。
连珏无奈地躺在床上,一边通过昨天的照片缅怀emomate,一边梳理要解决的问题,另一边继续在论坛上发帖问盲盒成人了怎么办。
确实也没想得到什么解决方法,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
momo:[新的起号方法嘛,是不是忘记贴图了。]
爱谁谁:[疑似没抽到心选盲盒发疯了。]
连珏很想点赞这一条,她同意,附加上一条,疑似期末考试和盲盒成瘾的双重压力。
不想上班:[我一桌子的盲盒要是成人了我就完了,月薪三千的我怎么触碰成人后的你们,挑一个给我打工。]
小鸡崽:[无痛当妈?说实话有经济基础的话还挺爽的。]
他确实很像小朋友。
卡姐:[看看脸我自有定夺。]
确实还挺帅的,小小一张脸全是五官,连珏偏头看看正在看小说的邬折言,他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敲着桌子。
姐有的是钱:[照养不误。]
姐姐,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是的,这就是她想解决的问题了,如果邬折言只是短暂变成人,她大概还能应付。
如果长期都是人,她该怎么办,她还没经济独立,还在领爸妈生活费呢。
虽然她每个月都能接到广告赚点生活费了,但是,数据都还没稳定呢。
“你叫什么名字?”清亮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索,是邬折言的声音,刚刚在惊恐之下居然没有注意到他声音那么好听。
两个小时到了?连珏看了看时间,确实过去两个钟了。
她回头。
阳光沐浴着半张桌子,邬折言的右手也晒着太阳,也许是因为从没被照射过,十分白嫩,连珏甚至能看到上面的青筋。
连珏突然好奇现在他皮肤的温度。
邬折言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度了铂金,散发着柔软的金晕,睫毛一眨一眨地像是蝴蝶振翅一般。
行吧,当弟弟也行,给连湘灵女士添个儿子。
“连珏,两玉相合为一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