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珏昨天陪伴自己的时间都超过18个小时了吧,十八个小时,够长了,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变回手办的风险了。
但为什么自己会进入待机状态,邬折言疑惑地注视着自己的手。
他没有思考太久,转眼就被桌子上的冰糖葫芦吸引了。
这个良心未泯的邬折言在吃了口冰糖葫芦后,还去敲了敲厕所的门:“连珏?你怎么了?”
门唰的一下被拉开,邬折言匆匆收回敲门的手,连珏应该是洗了把脸,脸前的发梢都湿了,邬折言把冰糖葫芦往她嘴边递,却是被狠狠剜了一眼。
“你刚刚为什么不醒?”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但邬折言莫名看出连珏眼眸里一丝委屈。
“我也不知道,怎么醒都醒不过来。”邬折言挠了挠脑袋,“明明你陪我一小时我就能续航啊。”
连珏这才想起昨天他说的贴身陪伴,邬折言说了一嘴,但连珏没有细想。
“你确定是一小时?谁告诉你的?”
“变成人的时候有个声音说的。”邬折言见她不吃糖葫芦,就自己再吃了一个,“当时没太听清楚。”
“续航条件你都不认真听!”连珏没好气地敲了敲邬折言的头,“我说你什么好啊?”
“我哪里都好。”邬折言人畜无害地笑了下,继续把冰糖葫芦往连珏嘴上凑。
“没搞清楚续航条件,你还在这里吃吃吃。”连珏气得狠狠捏他的脸,“你还想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邬折言吃痛地叫了一声,委屈巴巴地把第三个冰糖葫芦吃了,然后把剩下的塞到连珏手里,“明天说不定是阴天呢。”
听不懂人讲话吗?
连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一翻想晕倒过去。
指望不上这只愚蠢的手办。
连珏仔细回想发生过的事情,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邬折言可能每日都要连珏的触碰才能醒过来。
总不可能是定点起床吧。
……
通过两天的验证,连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每天早上连珏迎来的不是邬折言叽里呱啦的吵闹声,而是他诈尸般的怪异睡姿。
睡有睡相在邬折言这里压根是不成立的,连续两晚,连珏不是被他摔下床去的声音吵醒,就是被他伸过来的腿压醒。
连珏实在气急了,锤了两下邬折言的腿,他也醒不过来,连珏只好和他握五分钟的手,再把他锤醒。
邬折言每次被叫起来还会黏黏腻腻地问她干啥,然后睡回去,过了一会接着闹腾。
这个在第一天嫌弃人类为什么要睡觉的小手办现在已经有了起!床!气!
连珏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四点,还能再睡三个半钟就要起床上早八了,期末了课程并不多,一周还剩三节,偏偏都是早八。
连珏手机一放又要睡回去,还特意往墙边靠了靠。
但七点半的时候,连珏又被邬折言吵醒了,比她的闹钟还早十分钟,连珏叹了口气,已经算是轻车熟路地去牵他的手。
连珏迷迷糊糊地忘记半夜已经充过电了,又睡了个短暂的回笼觉。
十分钟后,连珏闹钟响了,邬折言比连珏反应还快,找到手机把闹钟关了。
“你非要去上课吗?”邬折言搓了搓眼睛,天真地问。
邬折言的天真给不想去上课的连珏又一暴击,早起累,上课累,上水课更更累,更别提这节课的老师还是个爱提问的牛角尖教师,连珏一想到要上这节课就难受。
“不是我非要去上课。”连珏痛苦地呜咽了一声,“是它非要我去上课。”
“你都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听它的话。”
“不听你的话毫发无损,”连珏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昨天搭配好的衣服去厕所换,“不听它的话我生死难料。”
连珏向来洗漱快,没过十分钟就搞好了,她把电脑收进包里打算在水课上写期末作业,这个时候,邬折言开口说话了。
“我要和你一起去。”邬折言兴奋地宣布了这个伟大的决定。
“不行。”连珏大声喊道。
“可以。”邬折言火速从床上下来。
连珏这才有空注意到他,邬折言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都换完了,现在冲进厕所刷牙去了。
“邬折言,我不会带你去。”
回应连珏的是厕所门嘭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这家伙一分钟不打上房揭瓦。
连珏打不到人,就对着空气扬了扬拳头。
她迅速把包收拾好,拿好钥匙就往门外冲,她就不信自己先出门了,邬折言还能跟上来,谁知门都没走到,厕所的门就被拉开。
邬折言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站,大有连珏不带他出门,他就不让连珏出门的气势。
连珏真的没空和他闹了。
“走开,邬折言,我警告你。”连珏拽着邬折言的手想把他从门口拉走,“再这样我生气了。”
“不带我去我也生气了。”邬折言根本不当回事,还撩了一把连珏的头发,“让我生气可不是毫发无损的。”
连珏沉默,看了看手表,又耽误了五分钟,连珏可不想上水课坐第一排:“邬折言!你说过会听我的话!”
邬折言不顾诺言耍赖道;“哼,带我去怎么了?”
手办要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简直比小孩还会玩赖。
“我明天不会给你续航。”连珏发狠道,“这次我说真的。”
邬折言闻言一愣,迟疑了片刻,嘴硬道:“好啊,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