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笑了笑,从烤箱里取出刚刚做好的甜品,也是巧,他今天刚好做了连珏最爱的草莓巴斯克。
刚出炉的草莓巴斯克看起来非常诱人,底层是焦褐色的,主体是浓郁的草莓巴斯克,顶部装饰着新鲜的草莓,还浇上了一些草莓酱,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开。
嘴里分泌出唾液,作为草莓脑袋的连珏此时已经心无旁骛,只想把这个诱人的草莓巴斯克狠狠吞入腹中。
“爸爸,我最爱你了。”连珏眼睛直直盯着蛋糕,呼出来一句马屁之后,实在忍不住品尝起来。
草莓味侵占整个味蕾,酸酸甜甜的草莓和顺滑的奶油在自己嘴里化开,好吃到连珏要流下泪来。
回家为的就是这一口啊!
连珏死忍着幸福的泪水,又吃了一口。
好幸福,回家好幸福。
“爸,你也来一口。”连珏把蛋糕喂到祁澜的嘴边:“爸,你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厉害的厨师!”
“给妈也留一口。”连珏分了四分之一下来,端着剩下的一半上楼去了:“爸,我手机落楼上了,我去拿哈。”
就这样,连珏暗度陈仓把一半的草莓巴斯克运给了邬折言。
连珏开开门的时候邬折言正在窗边张望,他一直脚跪在窗边的椅子上,一只脚垫着往外望,不知道看什么看得这么投入。
居然一点零食都没拿,让连珏有些吃惊。
听见声响,邬折言的身体抖了一下,火速往床帘后一躲,但那双腿还赤裸裸地露在外头,就这样掩耳盗铃。
让连珏想起朋友家的小狗,那只狗非常的怕人,每次连珏去小狗都会找地方藏起来,但是又忍不住往外张望。
就像现在,邬折言偷偷探出头来,漏了只眼睛在外面,他一看是连珏,松了口气。
“连珏,你咋不敲门?”邬折言一脸怪罪样。
“小东西还挺有隐私意识。”连珏又吃了口蛋糕,“再啰嗦没有蛋糕吃。”
邬折言早就闻到味了,连珏话都没说完手里的蛋糕就被邬折言一把夺了过去。
“喂!”连珏像训练小狗等口令吃饭一样,“停。”
连珏伸手去阻挡,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邬折言的手腕带着甜品勺把蛋糕往嘴里一送……
连珏还没来得及给他换勺子啊。
那枚自己刚刚用过的勺子已经混着草莓和奶油进了他的嘴。
没眼看,连珏无奈地闭上了眼,假装没看见。
“你吃慢一点。”连珏去给他倒了杯温水,邬折言的速度一点都没慢,两口吃了一半,连珏无奈,只能手动给他减速。
她握着邬折言拿勺子的手腕,又按住邬折言另一只手防止他直接用嘴啃。
“停,嚼三十下。”连珏把他手里的蛋糕拿过来,“现在开始数,没嚼完不许吞。”
邬折言别无他法,只能迅速地嚼起来。
他的腮帮子鼓着快速地嚼动,让连珏想到吃饼干的仓鼠。
“我来数,跟着我的节奏来,不然不算。”连珏被她逗笑,很快又恢复到一脸严肃的样子!“五、六、七、八……”
等数到了第三十下,连珏才允许他吃第二口。
连珏看看手表,自己上来已经五分钟了,再过三分钟她就下去,再给邬折言吃两口。
“你留两口,全部吃完我爸要怀疑我了。”
邬折言鼓着腮帮子点点头,实际上根本没少吃。
连珏只好在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把蛋糕夺走了。
“对了,我书房有电脑,给你找点游戏玩。”连珏迅速跑到自己的电脑前,椅子被她带着旋转了一圈。
电脑已经一个月没有启动了,键盘上落了点灰,连珏拿湿纸巾擦了擦。
邬折言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蛋糕,然后快步走到连珏身边去。
这台电脑比连珏的笔记本大得多,连珏已经给邬折言玩过自己的笔记本了。
邬折言还是挺会打游戏的,连珏写作业累了就和邬折言一起打4399里的QQ泡泡堂,好几次都是邬折言解决的敌人。
连珏把页面给他开好,又给他指了几款打枪的游戏:“这些都可以玩,不会就手机去查怎么玩,我教过你的。”
邬折言早已蠢蠢欲动,连珏一站起来他就坐下去,还没等连珏把手撤开,他的手已经握上了鼠标,所以连珏的手自然而然地被他压在下面。
凉,没有温度。
连珏皱了皱眉,深深地看向邬折言。
“我学会了老师。”邬折言依旧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道,“保证不会搞坏。”
连珏松开鼠标,微凉的触感从自己手里流失,连珏咬了咬嘴唇,拍了拍邬折言的脑袋:“好好玩。”
在接触到邬折言的一个星期之后,连珏就发现邬折言的体温和他的兴奋程度有关,可连着一个星期,每次连珏触摸到他的手时,他的手指都是微凉没有温度的。
邬折言……为什么不开心呢?
看着邬折言端坐的背影,连珏微微蹙眉。
邬折言……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装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