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之所以和玉意有婚约,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朝廷需要玉家源源不断的财富。
这个婚约的代价太大,大到了可能会动摇朝廷根基。
沈穆时此时才反应过来,那么多次情到浓时他向绾宁求娶,为何绾宁都没有说话,可她又愿意同他……
“王爷,此事先等回了盛京后问一问太皇太后的意思,再做区处吧。”
沈穆时自然知道只能如此,可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也下不去。
执刃忙劝:“王爷,明日要举办您任沈氏家主之位的仪式,您早些歇息。”
陪着沈穆时喝了几杯,他越发觉得憋屈,摆手让他们下去,本拿了小杯饮酒,到后面直接拿了壶去灌。
他怕自己的样子吓到绾宁,也不敢去找她,只好独自一人喝闷酒。
此时绾宁已经泡好温泉,着了寝衣正要去休息,冷不丁看到墙头立着一个银白僧袍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待看清是念无殇以后,她拍了拍胸口:
“老和尚在那做什么呢,吓死人了!”
绾宁的寝衣着实轻薄,念无殇别过头,淡声道:
“他喝了不少,去看看吧。”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他喝了不少?
绾宁一个激灵,那只能是沈穆时喝了不少。他喝酒做什么,他从不是烂饮之人,繁重的政务下也不见他喝酒排解。
绾宁敲了敲小脑袋:“笨蛋,他肯定是因为玉意哥哥啊。”
说罢也不更换寝衣,只急急裹上大氅便往沈穆时院中跑去。
绾宁到的时候,沈穆时已经喝得有五六分醉意,正敞了衣襟仰靠在软枕上,那烈酒跟水一样一个劲往嘴里灌。
绾宁红了眼眶,跑上前一把抢走了他手中酒壶放在旁边,不待他来抢就脱了鞋袜爬上矮榻,伏在他胸膛上看着他:“沈穆时,不准喝闷酒!”
半醉半醒间,只瞧见脑中的人儿出现在跟前,沈穆时猛的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绾绾,是你,真的是你……”
绾宁不解,明明才分开一个多时辰,他怎么就成这般模样了。
“沈穆时,你怎么了?”
沈穆时浑然不管,低头吻着她,像在玉氏银号雅间一样狂野的吻顷刻绽放,这次不是外面,绾宁放开了胆子,主动勾住了他的劲腰。
“沈穆时,你在担心我的婚约吗?”
男人不说话,只是不住索求,强势的要蛮横的取。
绾宁如何受得住他全力冲击,喘着推他肩膀拒绝,酒意朦胧的男人还知道放轻了些,却没有停下。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齿尖来回滚/弄,酥得她浑身发麻。
“这榻湿透了就放过你……”
她只觉腿间一颤,这如何受得住。
“沈穆时,婚约之事我能处理好,你不要,不要这般狂野,我要被你折碎了……”
沈穆时笑了。
“绾绾,我还能更狂野些。”
去而复返的司珏被执刃拦在了门外,屋中绾宁毫无克制的呼喊声一波高过一波,想来他们并未去后面的寝房,在软榻便……
司珏扭头便走,看着和尚一般杵在那的执刃使眼色:你不走?
执刃摇头:晋州人多眼杂,要守着。
司珏同情的看了执刃一眼,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真是够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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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穆时带着绾宁去了沈家,行任家主之礼。
绾宁还不是沈氏族人,便在一旁观礼。
沈氏家庙香烟袅袅,族中长老分立两侧,掌谱者捧谱宣读世系,确认新主血脉,长老捧印与玉珮,沉声训诫,沈穆时三稽首,拜受信物,当众立誓承祧,族众依次行礼,礼毕,登谱入册。
绾宁静静的坐在一侧,眸子含着笑意,就那般看着沈穆时。她明白他的心思,沈穆时希望绾宁出现在他生命的每一个重要时刻,他是没有家的人,生命中有很多人来来回回,最后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陪在他身边。
那一瞬间,绾宁是真的想要与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堂上的他穿龙着蟒,荣耀华庭,若是他父亲还活着,看到儿子如此模样,应当会欣慰吧。
仪式结束,一众宗亲拥着沈穆时去了前厅,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同绾宁说话,两人眼神只在空中短暂交汇,绾宁笑着颔首,示意他不必担心自己。
绾宁也随着众人出了家庙,刚到门口尚未绕过照壁,定远公主身边的一等女侍就来请她,说请她去后院,认识沈氏女眷。
绾宁颔首说好,跟着去了后院。
酒酒在她耳边低声:“娘子,来者不善,要不要去给王爷回个话?”
绾宁点头:“茶茶,你去告诉沈郎,让他莫要担心,我会尽情玩的,他勿要怪我惹事便成。”
说罢笑嘻嘻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