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穹提膝照他肚子一顶,抄起棍子往他头上挥,两人打的头破血流。
Alpha躺在地上,鹤穹脸上带着血,狠狠踩在他胸口上,压低头,厌恶地问了句:“你们Alpha的信息素都这么让人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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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允许抽烟。”
他抬头,说话的还是个白大褂。
不过这个白大褂比较年轻。
气质矜贵,头发茂密,不像是做医生这一行的。
目光扫过白大褂胸前的铭牌——
哦,是院长。
“直走右拐,有抽烟处。”院长指了条路说。
他悻悻摸了两下鼻头,转身去抽烟角。
“鹤穹。”
有人喊他。
“你还没走?”这人问。
“我这就走……”鹤穹侧头,“你管我走不走?医院你家开的!”
霍幸礼笑了声,三两步走到他身旁,把手里的黑色东西给他:“手机没捡。”
鹤穹:“……”
“检查结果怎么样?”院长说。
“秦叔。”霍幸礼把报告单给他。
鹤穹一愣。
医院还真是他家开的?
“还在范围内。”霍幸礼说。
院长翻着单子快速看了一遍:“王医生说需要做个心理测试?”
想抽烟的心思一下散了,鹤穹默默退开一步,化作一块背景墙,听着两人的对话。
“没这么严重。”霍幸礼无所谓道。
院长脸色严肃:“达到厌食的病症已经很严重了。”
鹤穹挑了下眉,难怪这么瘦弱,看上去一拳就能撂倒。
“中午我和你爸爸说一声,今天就算了,时间来不及。下周,还是要过来做一下心理测试。”
霍幸礼情绪又淡了下去:“嗯。”
院长看了眼手表时间:“我去趟急诊,你先去我办公室呆一会儿,我忙完稍你回家。”
“不用小叔。”
“这是我同学。”他指了下旁边人,“我们顺路,我和他一起走就行。”
靠墙边的吃瓜群众:“?”
院长朝他指的人看,刚打量一眼表情凶戾的男生手机就响了,是手底下研究生打来的,他边接边说:“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好。”
……
出了医院。
鹤穹被人跟毛了:“还不滚?”
“顺路。”身后的男生道。
“我回东区,跟你不顺路。”
他爸家偏城南,和他父亲家距离将近一小时的车程。
临近中午,旁边就是小吃街,香味弥漫,霍幸礼罕见感觉胃里一阵空虚,“一起吃个饭吗?我请客。”
“不——”
鹤穹止住话,斜觑一眼对面人,正好,他也有点事要问霍幸礼。
“行。”
两人走进街心一家高档西餐厅,服务生上前礼貌询问。
霍幸礼报了串手机号。
查询后服务员的笑更加恭敬:“霍先生,您里面请!”
二楼,服务生推开一间专属vip房,霍幸礼把菜单推向鹤穹。
鹤穹早上没吃饭,早饿的饥肠辘辘,随便勾了几道合眼的菜品便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服务生退出房间后,霍幸礼倒了两杯温水,放一杯在鹤穹手边:“你呢,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和你有屁关系。”鹤穹回了条消息,沈庭戈问他下午一起约网吧吗,他说留个位置。
回完顺手点开学校论坛,今天的校贴仍然爆炸。
一半是他说自己厌A,本部Omega以及beat开贴狂喜。
另一半是霍幸礼扬言自己AA恋,国际部Omega集体开小号在本部各种贴下哭的撕心裂肺——
鹤穹抬头:“你AA恋你还讨厌Alpha的信息素?”
“你听见了?”
“……”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偷听的目的,于是大声反驳:“我又不聋!你们说这么大声路过的谁听不见?”
霍幸礼压压嘴角,笑道:“原来你没走?”
“……”
鹤穹憋的脸都要红了,Alpha的恢复能力通常较强,霍幸礼鼻子上的青色已经全然不见,他捏着拳头,考虑要不要重新在上面给他添层颜色:“你再笑一声?”
“没笑了。”霍幸礼轻咳,“只是想说AA恋和讨厌Alpha的信息素是两码事。”
这回轮到鹤穹不理解了:“你为什么讨厌Alpha的信息素?你自己不就是Alpha?”
霍幸礼捏着桌角的一块白巾揉揉搓搓,缓缓道:“有人说不喜欢。”
“……”想揶揄两句的人突然想不出什么坏话。
气氛安静下来,窗户半开着。
楼下悠扬的小提琴音乐隐约透进房间,鹤穹单手托着下巴等吃饭。
所有菜品上来后,他才蹦出了句:“你们国际部的?”
霍幸礼慢条斯理切牛排:“嗯?”
“不喜欢你信息素的那个Alpha。”霍幸礼既然是AA恋,那么鹤穹自动归咎这人是个Alpha。
“这是另一个问题。”见他懒得动手,霍幸礼把自己切好的牛排送到他手边,端了份完整的重新拿起刀叉,“要和我交换吗?”
咽下牛排,鹤穹恨不得一叉子叉他脑门上:“你叫我声爹我考虑一下。”
霍幸礼优雅地吃下一口:“我没有认爸的爱好。”
鹤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