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惊,听到这名号,心中盘算了一下,觉得可惜。
强商不与强身斗。
不管那个摄政王到底多没实力,多没权利,但人也好歹要叫摄政王的。也好歹是姓‘卫’的。
贺长清想着,就算她拒绝,之后又会有一波一波的人来,那还不如找一个能让人忌惮又稍微规矩一点的人先稳住局面。
她是有正事的。
只是意外那个卫谨城有点知人知面不知心,时不时做出这些举动,这么看先前帮她下马车也是‘吃豆腐’。果真贵公子,没一个好东西。
贺长清摇曳生姿的走进包厢,看到卫谨城大啦啦的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但面色铁青,一脸凝重的盯着她。
真没想到那贺长清还能这样。
真没想到那贺长清还能这样。
一,已经弱到没感受出有人监视她,还大大方方的从窗户跳下来。
二,这样打扮走一路,还被屌丝调戏,调戏就算了,她还不反抗。
贺长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过来一点。”,贺长清站在他座位旁边。又思考了一下,坐上了凳子空的地方。
看到桌子上壶酒,有了主意。
拿起酒壶,把空酒杯满上,用葱白如笋的手指把它端起来,送到了卫谨城面前。
看到这一幕,卫谨城逗笑了。‘假花魁’业务能力真的很烂。
他都不敢想,许医要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会震惊成什么样子。
但笑过之后,接过那杯酒,一饮而下。喝的太急,有点辣嗓子。
见状,贺长清立马满上。
包厢里的其他人见状,知趣的退下了,宽敞的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冷不冷?”再被连灌十四杯酒后,卫谨城问出了疑惑。
两个时辰之前还捂着白狐毛毯,现在薄衣轻纱。
“能看到摄政王妾身就暖暖的了。”贺长清一本正经的回忆台词。说着又灌了一杯下去。
卫谨城灌中有序的把自己身上的黑色锈着图腾的斗篷取下,盖在贺长清身上。
柔软温暖的触感包裹着贺长清,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直往头上流。
斗篷又厚又大,贺长清只留一个挂满发饰和带着面纱的脑袋露在外面。
看到这样子,卫谨城的眼中淬着细碎的笑意。
她这懵圈的眼神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想再逗逗她,“我都喝这么多杯了,你怎么一杯没喝?”
他拿起一个新杯子,斟满了酒。
“花魁姑娘,你愿意和我同饮一杯吗?”卫谨城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