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不行,但拿藤蔓没法子。
因为他的纵容,导致那色藤蔓的另一头又有了新的鬼点子,爬着要钻进裤子里,杭鱼眉心跳了跳,在藤蔓要钻进去的时候用手狠狠地按住。
“这里不行!”
“色藤!”
谁家好藤蔓都往那钻的!
黑藤可惜地缩了回去,杭鱼叹了口气,时刻防着黑藤,见对方没有行动了,这才放心地观察周围。
这像是个很亮堂的监狱。
但那铁门都关得很紧,不留空隙也不留看的地方,完全看不到里面啊。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地上踩着像是湿漉漉的石头堆放而成,混着泥土,“嘀嗒”上面还时常还有水滴落下来。
上面跟之前他掉下来的地方一样看不清楚。
杭鱼便想去前面看看。
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一边还拍了下又想蠢蠢欲动钻他裤子的黑藤。
空气里很是安静。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见,杭鱼小心地看了看四周。
就瞧见最里面的一间铁门上写着红色字迹,一个很大的死字?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写这个字?
杭鱼疑惑地一步步走过去。
越近就越能听见风声,在走到门的面前时伸出手刚要推开那门,那门就自动地开了。
“吱呀”一声,门彻底大开。
里面地板很潮湿,到处都是纯黑藤蔓,正中央摆放着蜡烛,烛光灼灼,微弱的光照着中央的台子,而台子上倒是被绑着一位模样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而且让他觉得有些熟悉,纯白柔顺的长发很长,垂至脚跟,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袍,纹理细致,模样俊朗,抿着唇闭着眼睛。
手被高高吊起,他的周围的纯黑藤蔓,蠕动着。
各个都面朝杭鱼,蠢蠢欲动。
这时外面“咚”的一声种响,还有一声龇牙咧嘴的惊呼声。
声音很熟悉,是虎子。
杭鱼下意识地往后看去,在他扭头的瞬间,被绑着的少年“刷”地睁开眼睛,纯白的眼睛一道银蓝色闪过,接着抬眸看向杭鱼,那些纯黑的藤蔓顿时朝着杭鱼冲去。
缠在杭鱼腰上的藤蔓窸窸窣窣的蠕动,速度非常快地钻进了杭鱼的裤子里,就那样一圈圈缠绕住了杭鱼的那里。
冰凉还带有小刺,缠紧时不光凉,那些刺还会擦过,带起一丝痛意又痛不死人,反而还会有些痒,杭鱼猛地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尖叫,红意都从脸上红到了脖颈处,“色藤蔓!你干什么!”
黑藤不撤出来还故意缠紧,杭鱼被那感觉弄得瞳孔微缩,咬紧牙才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声音,“变态!”
但也是这么一下,让他看见了大量朝他蠕动而来的藤蔓,他瞪大眼睛,连忙后撤,在藤蔓冲上来的那刻拉上铁门,厚重的铁门被关上前,杭鱼对上了藤蔓缝隙后面坐在地上的少年,纯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歪头轻笑。
那瞳孔里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银蓝色。
厚重的铁门被关上,那些黑藤像是泄了气一样,不再慌乱。
里面重新恢复了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杭鱼松了口气,接着瞪视裤子里和衣服里的黑藤,大声呵斥:“出来!”
那黑藤反而又蠕动了下,倒也没缠很紧,但就是很怪的感觉。
他脸上和脖颈处的红意都没退却,还没歇口气呢,藤蔓又动了下让他弯了下腰,手撑着铁门咬了咬牙,就要伸手去把藤蔓抓出来。
“大人?”
虎子的声音,让杭鱼下意识地转身,却见对方的视线逐渐往下,脸红了顺,支支吾吾的,“大人没想到你年纪轻轻那里还会动。”
杭鱼:?
杭鱼的脸色瞬间爆红,用手挡着那里,转过身背对着虎子,“黑藤!你从我裤子里出来,别再缠着……那里了。”
后面三个字,他抿着唇说得很小声,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这对他小小年纪带来的刺激还是太大了。
这回黑藤虽然磨蹭但总算不缠他那里了,杭鱼松了口气。
虽然腰上和胸膛上的藤蔓始终不退,虽然也那啥,但总好过继续缠他那里。
这么一想,他这才故作镇定地重新面对着虎子。
对上眼神的那刻刚建立起的心态就崩塌了。
杭鱼嘴角抽了抽,刚褪下热意的脸轰然再次爆发,他默默抱住脑袋蹲下,在心里崩溃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