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快步走回教室。
丸井文太无辜地抬起双手,做出国际通用的求饶手势:“我刚刚反应过来他们俩都是官方机器号的头像昵称。……呃,吃蛋糕吗?”
幸村精市也给出自己的求和信号:“漫研部在我们男网部的旁边摆张桌子吧?一年级新生过来交入部申请的时候,正好可以给你们宣传一下。”
永井安幸怀疑地说:“幸村同学还是想看我的笑话吧?”但她还是不得不屈辱地说,“好,谢谢你。”
……等第一个学期结束,现在的三个前辈引退,漫研部就要因为人数不足而自动解散了。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想要给仁王雅治分享自己的事情。
点开头像前一刻,她特意注意了下对方的头像,从官方机器号的头像变成一张故弄玄虚的白纸。
有够省事的。
永井安幸在心里点评,微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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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网球部直接搬出了两套桌椅在球场外,幸村精市多此一举地问:“今年谁要负责收入部申请吗?”
其他人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想把仁王雅治凸显出来。丸井文太吹着泡泡,含糊地说:“他人呢?我还以为他会同时向前迈一步。”
柳莲二远远地望着球场外的桌椅,“他就没有进来。”
仁王雅治难得认真地在收入部申请。永井安幸背着书包,从远处跑来,在桌子前站定后听仁王雅治说了什么,便笑笑。
她从包里拿出一柄阳伞递给他,看他无动于衷,索性自己撑开了顶在他头顶。
切原赤也走流程交了入部申请便匆匆忙忙跑进来,边跑边回头,有些惊悚地和他的前辈们告密:“……仁王前辈笑得好诡异。”
丸井文太怜悯地说:“你还小呢,什么也不懂。”
“当然,懂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不懂。”丸井文太忧郁地说。
有后辈问永井安幸:“漫研部的活动安排……是怎么样的?”
她理解地说:“和男网的活动不冲突,定期交一份作品就够了,纸质版或者电子版都可以,很方便的。”
后辈有些心动:“但我不会画漫画。”
“写漫评也可以哦,”永井安幸耐心地说,“如果你想学,我们也可以教你排版或者画漫画。或者也可以帮其他前辈打下手,涂个颜色之类的。实在不行,也可以帮忙联系印厂。漫研部的活动内容很丰富,大家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情做。”
后辈下定决心:“那,可以给我一张申请表吗?我回家填过后明天交给你。”
永井安幸微笑着递上一张:“活动教室在旧校舍的二楼东楼梯处,也可以交到那里。”
仁王雅治侧过脸看着她笑,慢悠悠地问:“前辈,可以给我一张申请表吗?我现在就可以填了交给你。”
永井安幸笑起来,有些狡猾地说:“早就滥用职权替你交了申请表。”
毕业的笼岛学姐发来消息,询问她今年的招新情况如何?
永井安幸拢了拢今天收上来的三五张申请表,斜摊开拍给她看:“最低人数已经够了,发出去还没有填的申请表还有十多张。”
“哇,”笼岛学姐的回复很快,“今年是你去招新的吧?”
永井安幸乖乖回答:是。
笼岛学姐:我就说,那三个家伙都没有这个人格魅力。
笼岛学姐:为了你毕业后漫研部也可以顺利地运行下去,小安幸,招个漂亮学妹进来哦。
永井安幸:……
仁王雅治探过头来瞄了一眼,啧啧称奇:“她是在夸你还是夸她自己漂亮?”
“都漂亮,”永井安幸谨慎地说。
今日的社团活动结束后,永井安幸帮仁王雅治把桌椅搬回男子网球部的会议室。她留了几张申请表在抽屉里,又撕了张素描纸做成立牌放在桌上,用花体字夸张地写,“漫研部招新处其一”。
真田弦一郎欲言又止。
她问幸村精市:“可以吧?”
仁王雅治截过话题:“我收申请表的时候帮你发一张。”
幸村精市摊开手,对真田弦一郎说:“看吧,不是我的错。”
真田弦一郎:“……”憋了半天,说道,“你一开始就不该让她来这里招新。”
“互帮互助嘛,放轻松。”幸村精市乐得看热闹,又问永井安幸,“明天你不来吗?”
“嗯,去别的地方看看,我不太想把漫研部变成男网分部,之前笼岛学姐在校的时候,就已经很像男网后援会了。”说着,她困惑地说,“尤其是雅治。我以为怎么也该是真田同学或者幸村同学。”
幸村精市的人气一骑绝尘,而笼岛学姐向来喜欢捉弄真田弦一郎。反而是仁王雅治,她不太喜欢仁王雅治,甚至有种隐约的敌意。
她去打工,和仁王雅治一起走,问他:“你和笼岛学姐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仁王雅治摇摇头,开玩笑地说:“是生气我把你骗走的吧?”
永井安幸叹气,“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