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路程的五人此时没有丝毫意识到这一去,他们将要面临心中留下终身的伤疤。
邱梓澜打开迷山鬼窑的卷宗,里面与往日接的任务有些不一样,只有有着介绍与路径,没有白色令牌任务特有的批注。
邱梓澜一路看着卷宗,越看越不对劲:“各位,我总感觉这次任务有点不对,跟我们之前接的不一样。”
宁若伊凑过去:“邱哥,那掌事人不是说了,可能只是放的陈旧了点,批注的话,可能以前的卷宗上面都没有的吧,现在不管什么颜色的卷宗都是有批注的。以前的就说不好了。”
宁若晟看着不安的邱梓澜说道:“邱兄,你不如先读给大家听听,我们一起看看有什么不对劲。”
邱梓澜觉得自己想确实想不出,还是得靠大家一起。
“此次任务,彻底清扫《迷山鬼窑》。”
其他人还在等着下文,邱梓澜抬起头:“没了。”
“什么?”几人难以置信。
谢明生嘴角抽抽:“这叫什么事,这咋接?就打扫?打扫完了结束?这未免简单的有点夸张是不?”
叶景宁虽然没见过其他颜色的卷轴,但是总感觉当时在那个令牌里面看到了金色纹路。“你们有没有人见过其他颜色字体的白色令牌?”
宁若晟皱了皱眉:“叶学弟,你是说?”
“我总感觉那时候看到那个令牌里面的字体是带着金色纹路的,当时我们去的早,天还没全亮,有没有可能我们接的是别的令牌?”叶景宁揉搓着手指说道。
宁若晟看了看邱梓澜手中的卷轴又回想了下接的令牌:“如果是令牌,那我们只没见过传说中的金色令牌了,一般都是单独交接给一组的,不可拿出来展示,也是最高级的机密。”
宁若晟刚说完几人顿时不好的预感上升。邱梓澜也难以置信的说出了那几个字:“金色令牌。”
车里的气氛渐渐变得阴冷,所有人顿时感觉不妙,这怕是误接了一组的任务,现在怕是凶多吉少了。
几人刚准备说让车子赶紧掉头,车外就响起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嘤嘤嘤,几位贵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送上门的。嘿嘿嘿,还是几个相当好的货色,看来你们是迫不及待了呢~欢迎几位贵宾来到迷山鬼窑~”
几人只感觉马车剧烈一晃,闻到了一股恶臭,几人立刻屏住了呼吸,但几人终究抵不住气味的猛烈突袭,便昏厥了过去。
同一时间禁渊川,一身以黑色为主色华丽绸缎身形举止优雅、面相十分俊朗的男子坐在桌案前看着账本,刚端起前面的茶水,就听到了一阵风铃声,男子本来懒散的眼光猛地变得严肃起来,放下茶水打开窗,看向远处,男子嘴角一勾轻声说道:“鬼九躯啊鬼九躯你还还真是会惹麻烦,这次看你不被撕了皮。”一个飞身直接消失不见了。
一炷香后男子出现在鬼九躯的《迷山鬼窑》,鬼九躯看到来的人连忙丢下手中刚拿起来的刑具:“哟,这不是艾青大人,稀客呀,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
艾青皱着眉闻着到处血水的味道,捂着鼻子,扫了一眼周围看着被丢在笼子里几乎体无完肤的男男女女:“鬼九躯,你这恶趣味倒是一点也没改,听说你今儿个抓了一批新货?不是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