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伊擦了擦眼泪:“不需要,你走。”
贺锦仪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反抗声,硬是将药膏涂到了她的脸上:“逞强什么,好好的小姑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哥哥现在是失踪了,又不是死了。”
宁若伊难以置信的抬头,但瞬间眼里的光又没了:“怎么可能,哥哥他挺不住的,被折磨成那样,他……他……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都是我的错。”
贺锦仪眼底有些深沉,从胸口拿出一块帕子,为宁若伊擦了擦眼泪:“别哭,不是你的错,你想报仇,先得把自己养好,届时我陪你去如何?”
宁若伊摇头,哭泣难以制止摇了摇头:“不,不可能的,根本斗不过,何况你是个普通的商人,不过是送死。”
贺锦仪突然停下为宁若伊擦去眼泪的手,换了一副宁若伊没有听过的语气说过:“宁若伊,你觉得你对本家主很了解?”
宁若伊听到了这陌生的语气,一时被吓住了,难以置信缓缓抬头。
只见此时的贺锦仪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她甚至害怕,感觉自己根本就没认识过这个人。
贺锦仪,作为贺家家主,虽然因为是和陆祁桑关系好的缘故经常出没在时雪学苑,但是对于他的了解只有自己看到的玩世不恭,差点忘了他是个年过五十多的老人家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断定他没有能力,从小父母就说着他在生意场上的业绩,自己从小就仰慕希望有一天能见到此人,上次要不是被陆祁桑和贺锦仪救了,到现在她都不会知道这个时常跟她和哥哥开玩笑的人竟是贺锦仪。
贺锦仪看着她的眼中闪烁着还是逐渐低落的情绪,突然猛地一掌打到了她肩上。
“你……”宁若伊刚想说你先囊做什么,但面对这幅陌生的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感觉一股醇厚的灵力被塞进了自己的体内,瞬间自己失去的灵力一下子被恢复了。
感觉差不多了贺锦仪才收住了手,又换上了他那玩世不恭的脸:“所以,你真的了解我么?收回眼泪,好好养好身体,我说等你好了便带你去报仇,现在信得过了吗?”
宁若伊点了点头:“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
贺锦仪笑了笑:“这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这样你总信了。”
宁若伊疑惑,什么秘密?
贺锦仪抬手摸了摸宁若伊的头:“其实今年我才二十四,你若愿意,方可喊我一声哥哥,我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
宁若伊满脸写着震惊:“怎么可能!”
“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如果不信,届时找到你哥哥,你可问他,他是第二个知道的人。也可以去问问陆兄,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但是既然是秘密不可告诉其他人好么?”贺锦仪说是秘密,却玩笑似的说着。
宁若伊很多疑惑:“那为什么他们都说你已经五十多了。”
贺锦仪弹了一下宁若伊的脑袋说:“这也是个秘密,等你好了,我就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明白么?”
宁若伊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神再次亮了起来。“好,贺哥”
贺锦仪惊讶了一下:“这倒是叫的挺顺口,再叫一声我爱听。”
宁若伊一下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面,羞红了脸,缓缓挤出了两个字:“贺哥。”
贺锦仪笑着站了起来:“好了好了,看把你害羞的,你好好养伤,我贺锦仪说过的事情从来说一不二,这会儿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说完就急匆匆的走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