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右手两指快速在左手伤口处划过,粘上血的手指移到唇边吹了一口气。
一瞬间陆祁桑周围灵气暴涨,把领头人振飞了出去,而时间突然就像静止了一般。
黑衣人和叶景宁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陆祁桑,只见陆祁桑将左手食指中指叠在右手拇指上面,右手食指中指叠在左手拇指下面,其他手指,两只手无名指弯曲,小拇指伸直,闭上眼睛轻声念道:“以血为引,以灵为咒,雪禁之时,永恒之滞。”念完后两只手上下分离“解。”
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感觉一下子周围温度下降了几十度,犹如掉入冰川之中。
叶景宁感觉到了似曾相识的灵力威压,窒息感让他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扶住柱子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这么强大的灵力,还有刚刚的咒语是什么。
陆祁桑转身面向黑衣人,收起了脸上面对叶景宁时的笑容,换上了一副狠利如同看蝼蚁一般的眼神:“好言相劝,你们非要不知好歹,既然这么不想活,那便送你们上路。”
说完陆祁桑抬起右手,手掌向上,食指的上灵气瞬间凝结出了一片雪花,雪花又逐渐化水变成了一根针。
黑衣人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惊恐的说道:“是雪飞针,他是祁桑,大家快跑。”
所有人听到这名字都连连后后退,可惜陆祁桑怎会放过这帮人,手指往前一滑,陆祁桑的背后出现无数雪飞针刺中了黑衣人们,几乎所有人直接倒地不起,最后只留下了几个带头扛住了半跪在地上。
带头几人连连求饶:“祁桑大人,我等有眼无珠,大人,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敢了,求大人放过我们,我们不知道是守门人陆祁桑就是,不对不对,我们早该想到的,陆祁桑,祁桑……”
陆祁桑懒得听这些人辩解,准备了结剩下几人时,一个人手持黑色扇子的人挡在了几人面前。
这人对着陆祁桑拱了拱手:“艾青,还请祁桑大人放几人一条生路,回去定当好生教育这几人。”
叶景宁被陆祁桑挡住了视线没看到说话之人,不过应该猜到这个艾青应该也是在禁渊川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然不会贸然挡在陆学长,不对,他们叫他祁桑大人,难不成陆祁桑就是祁桑长老?那不是自己其实就是陆祁桑招进来的!不是,这说不通,陆祁桑那就从一开始就是认识自己的,为什么?叶景宁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陆祁桑冷冷的扫过这几人:“这不是禁渊川的艾青大人,这会来的可真及时,但凡你晚来一步,这几个人就得横着滚出《时雪书苑》。”
“祁桑大人说的是,是艾青疏忽了,管教不严。”说完一挥手中的扇子几个人就飞到旁边吐出了一口血。
倒是有眼力见,陆祁桑收起雪飞针:“最好不会有下次。”
艾青默默给自己擦了把汗,这几个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吓得自己本来在外面的,赶紧千里飞来收拾烂摊子。艾青再次行了个礼:“一定,一定。”说完周围出现一些人,提着死的晕的人就离开了,丝毫没有任何停顿,随后艾青也消失在黑夜里。
陆祁桑看到人都离开后,朝着叶景宁走去。
叶景宁再度又感受到了灵力的压迫感:“陆……不不不,祁桑长老。”
陆祁桑坐到叶景宁旁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景宁,你倒是挺机灵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陆学长。”
叶景宁看到了陆祁桑那一双染上灵力后如星尘一般的眼睛,自己莫名被吸引,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但被灵力压得实在是有些眩晕容不得他想那么多:“我……我不会说出去的,陆学长,我,有点喘不过气……”
陆祁桑也不在欺负叶景宁了,将手还原到‘解’的姿势,合在了一起,又旋转调转了两只手上下的手势,两只手掌两个方向合在一起互相握住“收”,一瞬间周围的灵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他从未使用过灵力。
叶景宁瞬间感觉呼吸都轻松了,大口喘了几口气,这灵力威压也太可怕了,难怪需要咒语才能解开,但是他好像现在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陆祁桑犹豫了一下,自己好像做的过分了点,抬手拍了拍叶景宁的背:“被吓到了么?”
叶景宁咽了咽口水,能不吓到么?“是有点,那个……陆学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