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怎么喊她也没有用,终于在街上跑时摔倒在那棵树下
那人依旧在树上说着:“别跑啦,省点力气。”不过这次手里多了壶酒,这些线索对薛泥来说没有意义,她什么都不记得
按照原路线,薛泥又该返回贺府了
贺府也有了一丝变化,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死气沉沉的,没了前两次吃喜酒的喜悦
贺堃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吉时未到,礼未成,娘子,该拜堂了。”
薛泥像被控制的傀儡也没了之前的灵气,小蜘蛛很是着急地看了看外面,倒是希望骆洺赶紧醒来
此时薛泥的意识越来越沉浸在这个世界,而骆洺却与她的迹象此消彼长
他只觉头痛欲裂身体却不能动,突然一股力量出现在她体内,是无极伞的力量,小蜘蛛唤不醒薛泥只能交给骆洺,这无极伞将他的筋脉修复,他感知到薛泥有危险后在幻境即将消失之时苏醒
“你是谁?”醒来后看到小小在维系那个幻境
“你别说了,快救救他们吧。这幻境马上消失了届时他们就永远留在那里了。”小小都快哭了
骆洺什么也没说他双手施法以意识进入幻境
小小气得怒骂道:“倒霉催的,我得照顾姐姐还得照顾你!我忙得过来嘛我,姐姐你可不能有事啊。”骂着骂着就哭了
骆洺进入了幻境后精准地被送到了贺府,他看到薛泥站在不远处望着他的方向,在她旁边的牌匾上写着两个显眼的字——贺府
她怎么会来贺府?骆洺嘀咕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带她走
薛泥见到这个突然凭空出现的人吓得就往回走,门咣的一声被关上
骆洺踩着墙一下子飞了上去趴在墙上喊她:“薛泥,快醒醒,这里不是你家!”
话音落,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他回头一看,是小时候溺死在河里的两个小伙伴胡福福和胡满满,一对双胞胎啊,当时家里天塌了
他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有痛感还活着
“福福?满满?”他被从墙上拽了下来,指着福满二人说道
福满二人一脸疑惑:“我们是单单和双双,什么福满,哥,你脑袋摔坏了看来很严重,我们这就去找大夫给你扎针。”
单双?骆洺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会不记得福满呢,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困在了这里,不妨借此打听打听怎么出去
还不等他问,单双二人拉着他往家里走:“去哪啊?”
单双翻了个白眼:“回家啊大哥!”
二人一直喊他大哥骆洺总觉得不太对
走了许久就要穿过这条街时,他看到前方的树上躺着一个人拿着一壶酒
骆洺并未留意走近了之后才听到:“别跑啦,省点力气。”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去,树上的人喝得烂醉
他本想问一下,单单双双拉着他就走
穿过几个巷子可算是到家了,乌漆嘛黑的院子,双双推开门走到屋子里点了根蜡烛,跟没点一样
这屋子与福满小时候的家有点相似,就是这屋顶都是石头做的,结实的很
三人未在一张桌子旁,单单给骆洺倒了杯茶,屋里这么黑他也能看见路
“单单双双,刚刚那贺府你们可知道什么消息?比如说最近有什么事?”骆洺问双双
双双躺在那里说道:“贺堃贺大人娶新妇。新娘子正拜堂呢发了疯似的,先是把院子的水闸打开了差点把里面的客人淹死,然后在街上狂奔。明天啊,要去贺府修水闸,快些睡吧。”
兄弟俩呼呼大睡过去
骆洺看了看这屋子比自己的屋子还破,凑合住吧,他躺在屋里唯一一张榻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这两个人既陌生又熟悉,还有那个躺在树上喝得烂醉的人到底是谁
此时听到外面砰的一声,他刚准备睡觉抬头一看外面天亮了
单单双双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大哥,快醒醒,喝喜酒!贺堃大人娶新妇,今天我们要去给新娘子执掌仪仗扇!”
“仪仗扇?你们穿这身去?”骆洺倒头就要睡
单单把他拽起来:“东家给衣服了,这是你的,这是二哥的。快点起来!”单单把他拽起来,给他换上衣服就出门去薛府
走在路上,双双给他们买了几个饼子:“赶紧吃吧,吃完好干活。今天活干完,八两银子。”
骆洺一路边走边看,他走了会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明明说了婚礼已经结束了,怎么又娶妻
“双双,你们昨天不是说贺府的新妇把水闸打开差点淹死了府里的客人吗?今天不去修水闸吗?”骆洺拉着他两问着
单双二人面面相觑,手放他额头:“没发烧啊大哥,你别吓我们。我们今天要去执仪仗扇修什么水闸。”
骆洺恍然大悟:“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