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换了性病报告,从医院出来,就在车上打了个快的。
都子濯一声不吭地把座位放倒,把骆居放倒了,骆居只是慢了一拍,意味到都子濯的意思后,就松开了刚准备系上安全带的手。
他并没有那种刻板印象中侵入方的强硬,像是随便都子濯想怎么样都行。
……
……
快马加鞭地把小骆居拿了出来,把自己的和骆居的圈在一起,用虎口额外去照顾着骆居的那根,骆居对快节奏的感受良好,能去适应都子濯的急色。
都子濯的呼吸很重……
……
他的额头抵着骆居发烫的额头,骆居的浅浅呼吸开始毫无章法,乱了下来,从鼻子哼出的呼吸,热息像软舌一样,舔舐在都子濯的喉结处。
骆居的反应变慢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嗯。”
……
都子濯看着,动作一顿,只觉得心跳加速得不行,手腕发麻,收拢着过电般的手指,“……别睁眼。”
他又拿着干净的纸巾,仔仔细细,手上轻柔,给人擦干净了。
打出来后,都子濯就又想快马加鞭,把骆居带回家继续。期间骆居一直都是正常的顺从反应,让都子濯自大的一面又暴露无遗了。
他想,骆居是不是挺喜欢自己的。毕竟他年轻,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帅哥。
当初也是骆居提出的炮友关系。肯定也是对他早有意思。也从来不拒绝他。温柔体贴得不像话,没脾气。
这不就和恋人一样吗。
相处下来,都子濯也没脾气了,还会反省自己完全不占理的地方。一心朝着误解的方向奔驰。还没有意识到陷进了软泥的人是自己。
从这段关系开始后,他满脑子都是骆居,没有想到潜意识里,已经完全想象不到未来没有骆居的生活会是怎样了。
也就没有意识到至关重要的一点,骆居提出的炮友关系,很有可能不是因为对他情有独钟,而是这件事对骆居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互取所需的小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