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别跑得太快。”骆居接着电话一样,把手机夹在颈侧,和都子濯说。
都子濯刚开了场两个多小时的演唱会,声音也只是微喘,声音响的时候,不再是在手机里了。
他站在了骆居的眼前,说:“晚了。”
骆居看向都子濯,都子濯还没有卸妆,穿着最后一个演出的服装,只是披上了个普通的外套,就一路跑了过来,留下了乐器,等着派人去取,去拿,去保管得当。
毕竟乐器还是音乐人的第二个灵魂。
场子里有点热,不过都子濯本来就没怎么化妆,只是弄了点阴影加深轮廓,身体也好,只是出了点汗,体温有点过高,不清楚是轮番演出结束,还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
同样的,骆居的刘海也有点湿了,在夜景的风里,出了场馆,空气流通,又有点凉意。
二人对视上,又是骆居先羞怯地不敢再看:“先、上车吧。”
“着凉了就不好了。”他说,担忧看着可等于运动完的都子濯。
虽然都子濯不是小孩子了,也记得穿衣而不是脱衣。但是年纪小,总是被照顾些,也正常。
男人一生都究极在爱人面前当个孩子,都子濯享受到了,自己也觉得自己相当有福气。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都子濯向前几步,他的虎口钳着骆居的雪白腕间,拉到了自己的心口,让对方去听闻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歌词里描述的幻想那样。
看,是因为你才跳动得那么快的。
目光焦灼,都子濯又一下子就亲了上来,骆居就算想躲也来不及,虽说,也没想躲就是了,照单全收着小年轻涌上来的爱。
不过这一下是隔着口罩亲的,口罩这层全棉的触感,让上头的都子濯一愣,停顿了一下。
骆居看他这个样子,又在笑了,笑得那么温柔,让都子濯不禁眼神加深,深邃描绘过此人爱笑的眼睛。
“好急呀。”骆居说,亲自摘了口罩,笑得像弯月一样的眼睛对着都子濯发红的眼睛,去踮起了脚。
轻轻的,仿佛鱼儿浮上水面呼吸,掀起一圈圈,淡淡,飘荡涟漪的动静,就能让都子濯呼吸加重,手上钳制着这对雪白双腕的力度,又不禁加深了。
骆居红了点眼眶:“你弄痛我了……”声音柔气。
都子濯抱歉说:“……对不起。”
“那我原谅你了。”骆居学会了怎么和对方开玩笑。
殊不知今夜,还会被无数声致歉的冲击,弄得满身泪水和口水,和求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