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没什么人。
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余元已经在四周转了一圈,左右两边都关着门,看不见侧面和后面,卷帘门是目前唯一可以进去的地方。
余元走近几步,靠近卷帘门:“里面什么都听不出来。”
“确定是这里吗?”邱沐橙怀疑搞错了地方。
“地图上显示就是这儿。”邵美琪说,“我问问肖肃。”
过了会儿,肖肃回了消息。
“他说这里应该是正门,他朋友在侧门。正过来找我们呢。”
没过一会儿,熟悉的黄毛出现,他一眼认出了邱沐橙,没有半点别扭,自来熟打招呼:“姐,好久不见。”
邱沐橙笑着应声:“好久不见。”
“我带你们过去。”黄毛说,“正门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从隔壁仓库的后院里才能看到一点。”
“你们怎么发现的?”邱沐橙跟他聊天。
“我们在这里……”黄毛想了一下措辞,“路过的时候发现的,后院那边有陷阱,除掉陷阱的时候发现的。”
“仓库前后门都被关的死紧,门上的电话号码也是迷惑人的,是个空号,根本打不通。后来翻墙进了隔壁,爬到院墙上能从窗户缝里看到一点。”
“那你们怎么确定的?”余元问。
“我们守了一会儿,人没看到,但是有听到猫叫,声音小,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我们觉得人应该不在里面,就直接给肃哥发了消息。快到了,就在前面。”
几人来到黄毛说的院子。
“怎么进去?”邵美琪看着封死的大门和两米高墙,问道。
黄毛指着角落里的成堆木板:“踩着这个爬上去。”
邵美琪比了比木板的高度与自己的身高:“你觉得我上的去吗?还有邱姐也上不去。”
余元:“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进去看看。”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邱沐橙同意。
看着余元三两下翻了进去,还不忘拉一把黄毛,邱沐橙只能说一句:好身手。
没想到这巷子后面居然是一片荒废的沙地,窄窄的老式水泥路上覆盖了一层沙砾,是从沙地上被风吹来的。
不过沙地上还长了些许野草,不是很茂盛,野草营养不良的样子更是透露出一股荒凉感。
邱沐橙在附近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找出来。
也是,虐猫者不会明目张胆把证据留在家门口。
余元出来的很快,后面跟着黄毛和他的一群兄弟。
“确实是这里,现在里面没人,但我没听到猫叫。”
余元说了情况。
之前黄毛是说里面有猫叫,但余元又说没听到,就怕猫咪们撑不住。
邱沐橙问:“现在能进去吗?”
余元摇头:“不能,窗户被钉死了。”
“先回去。”余元说完又叮嘱黄毛他们,“还有你们,不要经常来了,怕打草惊蛇。”
“行。”
回去的路上,邱沐橙问余元:“一霸今天起来兴奋,在家里又是蹭又是闻的,是不是发情了?”
“还没绝育?”余元问,“如果没有的话就是了。”
“没绝育。”邱沐橙叹了口气,“它一直不愿意。”
“那你还给它绝育吗?”
“绝。”邱沐橙肯定道,“不能让它嚯嚯小母猫了。”
“行,发情期不能绝育,等它好了直接带到张树那里就行。”
“好。”
两人并肩在街上慢慢走着,邵美琪不同路,直接坐地铁回了学校。
“我听说猫咪会讨厌带它去绝育的人。”邱沐橙想起一霸之前的事迹,继续说:“你到时候得帮我。”
余元笑了,看向邱沐橙:“你不想被它记恨,让我去?”
小心思被拆穿后邱沐橙有点心虚,装作硬气:“反正你在它那里债多不愁,还有前科。”
“哦?”余元挑眉,“我什么时候在它那里债多不愁了?”
“你之前不是抓过它好几次?再多这一次也没事。”
“行。”余元说,“那我就去唱个白脸。”
走到家门口,余元开门的手一顿,突然转过身说:“不过,我和嗷嗷的医药费得你报销,算工商。”
邱沐橙一愣,然后笑了:“行,我包了。”
一霸这会儿安静了下来,在沙发上趴着,一只脚蹬在抱枕上,而抱枕早已经被它挠花,尾巴轻轻摆动,好不惬意。
邱沐橙坐在它旁边拿起抱枕查看,狠狠揉了一把它的肚子,报复似的,说:“等你发情结束就给你绝育。”
一霸眯起眼睛,不知道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