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邱沐橙是被熟悉的窒息感憋醒的。
闭着眼睛熟练的把手往脖颈处一扫,触感是一只敦实的猫体。
再使点劲坐起身,敦实的猫掉了下去。
邱沐橙双手撑着一霸的胳肢窝把它提起来,严声说:“我说了多少遍,不能压在我身上,自己什么吨位不清楚吗?脑袋上长的妙脆角是不是摆设?”
说完把一霸放到了地上,撑着懒腰走房门。
经过餐桌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她的桌子上哪来的早餐?
还是田姐家的牛肉粉!
家里进田螺姑娘了,邱沐橙第一时间想,而后立马更改想法:惨了,家里闹贼了。
搭拉着拖鞋再次飞奔进房间,路过一霸时嘴里念叨它:“家里进贼了你都不知道。”
自从上次被恐吓之后,她就在家门口按了监控,监控里肯定拍到了贼人。
软件里有异常提醒,邱沐橙寻着点进去,事件就发生在半个小时前。
邱沐橙看着手机屏幕中熟悉的人影陷入了沉思。
是余元有她家钥匙,还是她家的门成精了,自己开门放他进来的?
邱沐橙直接跑到了余元家门口敲门。
余元开门后一句话没得及说就被邱沐橙的各个问题砸了过来。
“你怎么进的我家?”
“你哪来的我家钥匙?”
“我家的门成精了?”
……
余元无奈:“我微信跟你说了,你没看?”
邱沐橙顿住了:“没看。”
她就看了监控,看完就直接过来了,哪里来的闲心去看微信消息。
余元调侃似的解释:“我没你家钥匙,门也没成精,反而呢,是你家里出了内鬼。”
邱沐橙没听懂:“什么意思?内鬼?”
“可不是。”余元点点头,也不再绕弯子,“一霸给我开的门。”
“一霸?”邱沐橙震惊,“它怎么会开门的?”
“我也挺震惊的,但事实就是真的是它开的门。我估计看你开门的时候学会的。”
“那早餐?”邱沐橙指了下餐桌。
“早上跑步顺路,算是昨晚的赔罪。”余元回,“你先吃,吃完了带它去绝育。”
“行。”
粉放久了已经有些坨了,但不影响口感。
邱沐橙嗦粉期间一霸跳上了桌子要吃的。
因为绝育要禁食8—12小时,从昨晚晚饭到现在,一霸早就饿了,想要从邱沐橙碗里抢肉吃。
邱沐橙左挡右拦,实在没耐心了一不做二不休端上碗进了厨房,关上隔断在厨房里吃。
吃完消了会儿食后才给余元发消息让他进来抓猫。
而她自己则假装出门,实则躲去了余元家里。
在走廊里两人换了个颜色,邱沐橙把钥匙递给了余元后径直进了余元家。
嗷嗷在阳台上晒肚皮,邱沐橙捡起他的红色小球捏了捏,里面的小气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嗷嗷听到声音立马扭头朝身后望,见到熟悉的人后扭着百来斤的身躯站起来迎接。
邱沐橙现在早已经有了防备,学着余元在嗷嗷扑过来之前抓住它的耳朵。
这招可以有效遏制住嗷嗷的一切动作。
跟嗷嗷玩了一会儿,收到余元发来结束的消息,邱沐橙洗了手准备过去接一霸。
打开门看到走廊边站着一个女人正在打电话,第一眼觉得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邱沐橙没打算理会,谁知道女人率先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等一下。
邱沐橙看她正在打电话,以为她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好脾气地站着没动。
女人很快挂断电话,抓着她胳膊的手也没放开,语气轻蔑道:“你是余元女朋友?”
邱沐橙愣了一下,但还是耐心回复:“不是,您是?”
女人现在才把手松开,双手抱臂,语气更是轻蔑了:“那就是他的追求者了,我是他妈妈。你都能进他家了,看来进展还不错。”
邱沐橙没应声,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女人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想进我家门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帮你在我儿子面前说说好话。”
到这里,看着女人惺惺作态的模样,邱沐橙总算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
就是上次以为她走错楼的女人,也就是被芳姐吐槽了没礼貌的人。
邱沐橙转身看了一眼余元家的门,确认关紧之后白了女人一眼,转身就走,压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女人见邱沐橙要离开,再一次拦下她:“你什么意思?一点礼貌都没有,你的家教呢?”
邱沐橙也没有惯着她的意思:“我对人才有礼貌。”
不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但她从来没听余元提起过父母。芳姐她们也私下说过余元跟父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一家人关系都闹成这样了,现在眼巴巴的跑来找人,一眼就知道没好事。
甩开她之后邱沐橙才往诊所走。
一霸已经出了手术室,麻醉效果还没过,歪脑袋吐舌头躺在桌子上。
邱沐橙举起手机就是好几张丑照,边拍边笑:“我的打印机今天就到了,等会全部打印下来挂在墙上。”
她又在旁边的托盘里看到一对小小的圆圆的肉瘤一样的东西:“这就是它的蛋蛋?”
余元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邱沐橙弯腰凑近,打算仔细研究研究。
余元提起她的后衣领子把她拉了上来:“隔远了看,手都要摸上去了。”
邱沐橙不好意思笑笑:“这不是没看过吗,纯好奇,没别的意思。”
“能带回家吗?”
余元神色古怪看了她一眼:“可以。”
邱沐橙点头:“我就问问。我不带走你们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