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叹道:“可我还是害怕我那大哥,要不是看我娘的面子上,他估计早就剁了我。”
凌烟啧了声:“我替你放风,你若此番得了佳人,往后我也就从了你。”
二公子被凌烟这么撺掇下,本就痒痒的心,更是骚痒难耐,他想起云穗玲珑的胸乳和纤细的腰肢,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房里。
量那云氏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若发现了也没事,卫老夫人还在呢,卫容也不能拿他这个弟弟怎样。
“就这么说定了,你去把那些老婆子支走,给我放风,我办完事儿就来找你。”
凌烟哼唧一笑,就把坐胎药端过去了。
在凌烟和二公子的安排下,寝阁附近很快就没了什么人,连卫容也因要商议之事,被老夫人喊去了宜禧居。
....
熏笼里飘出淡淡的香气,更漏声滴滴答答响,云穗喝了吴妈妈送来的汤药,便疲惫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尚在睡梦中,却察觉手肘凉凉的,迷迷糊糊睁眼,却瞧见了一张男人的面孔。
“你....”
不等云穗呼救,二公子就抓来一块帕子将云穗的嘴堵住。
他笑道:“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看来我那个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了他那样的伪君子,还不如从了我这真小人!”
云穗认识这登徒子,下意识就踹开他。
见越来越兴奋的人,云穗颤抖着手,抓起床脚的东西就往二公子身上砸去。
动静很大,很快就将凌烟安排好的人吸引了过来,见榻上颠鸾倒凤的场景,有几个看热闹的,已经去宜禧居通风报信了。
很快,廊下的灯都慢慢亮了。
凌烟和几个婢子缩在墙角看热闹:“小声些,云氏这次肯定完了,咱们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哼,那尸骨扔去喂狗的好。”
见此阵仗,一守夜打瞌睡的丫鬟兴奋得不得了,知道家主要来,故意上赶着去拦人。
“侯爷你怎么来了,您不能进去啊,里面有腌臜事的....”
松青没搞懂状况,遂问发生了什么。
婢子答:“没瞧清楚,好像是云姑娘不知道和谁厮混在一块呢。”
卫容听罢,推了把那婢子朝她瞪过去。
婢女对上卫容那双寒气森然的眼睛,吓得一激灵,再也笑不出来了,然后便听见他说。
“拖下去。”
婢子一愣,没想到这把火能烧到自己这,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拎了出去。
“不,饶命,侯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了!”
哭嚎声愈来愈远,卫容大步跨入了屋内。
二公子闻动静惊诧万分,见了门口的卫容,已经披好衣服,哆哆嗦嗦从云穗身边爬下来,心中暗骂。
瞥见卫容只盯着云穗看,他反松了一口气,添油加醋说:“大,大哥,不是我,我吃醉了酒,是那个贱人勾引我,我纵使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冒犯你的女人啊....”
榻上,云穗没有他想象中的惶恐瑟缩,她还如他离去前一样,悄无声息的蜷缩在角落,闭眼努力地呼吸。
知道他来,也只是淡淡瞧了一眼,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抱他。
“衣服也是她自己脱的,不干我的事,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是早些....”
话说一半,啪的巨响,卫容一个巴掌掴下,他指着卫二怒道:“滚出去!”
二公子眼冒金星,嘴里满是血腥味,他呆了会儿回过神,捡起地上的几颗牙,连滚带爬:“是是是,这就滚!”
...
三更半夜,烛火摇曳。
吴嬷嬷喊来了大夫给云穗医治,又给这可怜的人儿上药后,便识趣的退下了。
卫容端起桌上还剩一半的汤药,用汤匙舀了一勺就往云穗嘴里喂。
可实在太苦了,云穗一点儿也喝不下,药汁都尽数流在了枕头上。
卫容以为她在赌气,稍稍用力:“喝啊。”
云穗一下子呛得直流眼泪,俯在床榻边猛烈咳嗽。
卫容放了碗,拍着她的背蹙眉:“被欺负不晓得喊人,你哑巴了是吗?”
云穗不想说话,她能喊什么呢,喊他有用吗,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罢了。
见云穗再没了从前那副叽叽喳喳,活泼乖巧的样子,卫容语气弱了下来,冷道:“从萧明琛那儿学来恶心人的法子,就知道用来对付我是么?”
“窝里横。”
云穗重新倒在榻上,呼吸微弱。
许久无言,卫容摸了摸她的脸:“告诉我,他哪只手碰了你?”
云穗闭着眼恍若未闻,依然不说话。
一旁的小丫鬟麻着胆替云穗回答:“回,回侯爷,奴婢看见了,好像是右手。”
“好,我记着了。”
语罢,卫容从旁边的案几上,他取来了一支细长的毛笔,将轻飘飘的人翻了过去。
冰凉的笔尖贴上了云穗后背的肌肤,她浑身一颤,然后从铜镜中,她瞥见了卫容放了毛笔,转而握住了桌上那把细长的刻刀。
“不怕,很快就好,我不会让你疼的。”
不容云穗拒绝,那刻刀不安在后背游走起来,虽看不到,但“卫子琛”这三个字,她在宣纸上练习过很多遍,即使靠感觉,云穗也能确信自己没认错。
在身上刺字,这不亚于黥刑。
肩胛骨火燎似的疼,她已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无法逃脱的,被彻底标记的羞辱,云穗把额头埋在了小臂上,贱婢微微颤抖起来。
卫容扔了刻刀,擦拭掉云穗背脊上渗出的血珠,他俯身将人搂在怀里,吻上她的肿胀唇:“记住了吗,若再敢背叛我,这刻刀刺的可就是你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