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大鸟依人的模样,看的赵宴频频倒吸凉气。
“再贫我就撕烂你的嘴。”靳呈司瞪他。
刘宽海一秒正经:“老大,有事请吩咐。”
靳呈司问:“马付北的事儿你不管?”
“那玩意儿就是个疯子,我哪敢惹他。”
刘宽海两只食指正对着点了点,看起来还挺难为情。
靳呈司表情不变:“那你敢惹我?”
刘宽海迅速转身,表情真挚眼神诚恳地看着赵宴:“好的赵执行,我现在就调派人手支援你的一切行动,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抓住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为反恐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赵宴看向靳呈司。
“随便使唤,用坏了不用赔钱。”
靳呈司站起身,拍了拍刘宽海的背。
刘宽海一动不敢动。
商议完具体事宜已经是下午了,赵宴想请他们吃饭。
一听到要吃饭,刘宽海脚不酸了,头不晕了,腰不疼了,抬脚就跟着赵宴一起走。
一想到要破费,靳呈司脚也酸,头也晕,腰也疼,怎么走怎么不得劲儿。
因为是赵宴发起的饭局,所以四人搭乘她的车去她订好的饭店。
女士坐前排,三个男人挤在后座。
靳呈司一开始想坐边上,无奈两个男人抢在他前面分别打开两边的车门,秉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他只能选择坐中间。
路上两个男人还争风吃醋,搞得赵宴和李如是一脸尴尬。
靳呈司忍无可忍,一人给了一拳,车内总算安静了。
到地儿下车,万锦鸢三个字映入眼帘。
刘宽海双眼冒光,一直在夸赵宴大气。
五人进入包厢,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品基本上照顾了所有人的口味。
靳呈司吃不了辣,所以没碰那道一看就超级无敌变/态辣的水煮肉片,倒是多夹了两筷子清蒸鲈鱼。
刘宽海没有忌口,来者不拒,一通胡吃海塞,在赵宴震惊、李如是佩服、顾廷涧挑剔、靳呈司习以为常的眼神中,炫完十只清蒸帝王蟹。
趁他还在吃,靳呈司起身去结账。
赵宴也跟出来,表示这一顿本就是她请。
“刘宽海是我的人,这顿我来请,以后有用的到他的地方记得给他付饭钱。”
靳呈司一句话就把利害关系说清。
如果赵宴执意要付钱,他们之间就只有这一次的合作关系,但如果是靳呈司付钱,这就是把人脉给了她。
聪明如赵宴,立刻就会意了靳呈司的意思,并由衷感谢他的提携。
上午的讨论基本都是她在说,靳呈司只负责补充她没考虑到的问题,并让她再次给出解决方案,最后才说怎样做会更好。
赵宴受益匪浅。
一个好的领导者,身边从来不缺人才与人脉。
他本就是伯乐,善于发现千里马,套上马鞍的同时也给马装上马蹄铁,让马跑的更快,走的更远。
这样,人才就变成了人脉。
比如刘宽海,比如现在的赵宴。
利益环环相扣,情感层层递进,到最后,不用马鞭与缰绳马也会听从自己的指令。
比如顾廷涧,比如李如是。
回到包厢,刘宽海终于吃饱了。
靳呈司提醒他:“吃饱饭就干活,别让赵执行催你。”
五人回到反恐执行部。
日落西天,火烧云不愿消散,顽强抵抗夜幕的到来,直至最后一丝橘黄也被墨蓝侵染,夜晚正式到来。
五人敲定每个人需要负责的任务后,下班点到了。
赵宴有个开酒店的朋友,她建议三人去万赫庭,报她名字可以免单。
靳呈司大方收下对方的好意,正如他提拔赵宴是利益驱使一样,既然对方受他恩惠,给他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乘坐赵宴安排的车,几人来到万赫庭。
三人各自拿好自己的行李,办理完入住手续,坐电梯直奔自己的房间。
一天忙下来,靳呈司只想好好泡个澡。
躺在浴缸里,身体得到放松,困意袭来,靳呈司的意识逐渐模糊。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靳呈司揉了揉眼睛,拿起来一看,是三人的群聊。
姜维已经被踢出去,原因是背叛组织。
柿子:@Gu,你的墨镜在我这
Gu:送你了
Gu:@靳呈司,你的东西在我这
靳呈司没想起自己究竟有什么东西放在了顾廷涧那里,于是回复:
靳呈司:烟还是打火机?
Gu:你对我的爱
靳呈司:……
柿子:……
你已被移出群聊
看着最下面那行字,顾廷涧乐出了声。
被顾廷涧恶心到,靳呈司没心情再泡澡,裹了浴袍,圾着拖鞋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