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底子不好,服了仙丹成了仙,法力也只到散仙。按理她受了点化成仙,要么去某个山头做散仙,要么做宫娥。苏青不愿看她失落,便让她在身旁做了侍女,没几天又提拔做了小仙官,主管太宸宫内务杂事。
绵绵说绵绵这个名字太过软弱,不够仙气,要换个名字,与苏青因树结愿,以后便叫解树。苏青哭笑不得,绵绵的想法由来很奇怪。
“解姐姐,不好啦不好啦!”霁月慌慌张张跑来,解树不满的邹眉。
“怎么了?”
“重华少君不见了。”
“什么!?”解树惊跳起来,脚步匆匆赶去雾花台,猛的掀开帘子,左看右看,左找右找,都没有看见。“去哪了?”
“不知道,我们出去了一会,回来就不见了。”
解树一个头两个大,“女帝呢?”
“琉月姐姐通过气,说是去青缇城了。”霁月有些无措,天大的事,一下子就压在了她当值的时候,也不过转眼,怎么就不见了。
“去地府,借谛听。”解树拎着裙子慌慌张张就去冥界,霁月跟在旁边,一下也不敢耽搁。
解树没料到她大门都进不去,鬼差把她拦在了交界的忘川。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我们大王忙得很,不是谁都能见的。”小鬼差抱着胳膊,脸一撇,嘴都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耽搁了找重华少君,有你们好果子吃。”解树手指着鬼差,步子往前,指头都快戳到鬼差脑门上了。
“解树姐姐,要不还是呈了名牌去拜见,免得费些口舌耽误功夫。”霁月拉着解树,视图阻止她继续和鬼差争论下去。
“你等着瞧。”解树边说边从怀中摸出玉牌,递给鬼差。
鬼差白了她们一眼,不耐烦的拿过玉牌,“等着。”
须臾,鬼差回来,“我们大王事忙,说是拜见就免了,只是谛听兽是我们地府的神兽,需要一刻不间断的聆听鬼怪活动,确保没有厉鬼跑出去作怪,非必要不离地府。解树神官既无旨意,也无口谕。”小鬼差斜了一眼解树,把头昂的高高的,”这谛听兽,借不了。”
“什么?是不是你从中作梗,你个狗眼看人低的……”说着话,解树的巴掌就要打到小鬼差的脑袋上。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握住了解树的手,让她的手动弹不了分毫。
“解树仙子好大的官威啊,我竟不知天界九等神官可以责打我冥界鬼差。”
解树环顾四周并无冥王,但声音似从四面八方传来。“大王,解树无心冒犯,重华少君不见了,我只是来借谛听兽一用。”
“此事可是天帝之意?”
“天帝不在太宸宫,事急从权,天帝知道了肯定也是要来借的。”
“哼。”一声轻笑。
“大王什么意思?”
“仙子请回吧,若是天帝问责,我自会承担。若是再在我的地盘放肆,可就不是这样了。”
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腕间可见淤青,冥王绝对下了重力。
解树还想再说些什么,霁月死死拉住了她,“咱们先禀告天帝。”
解树气冲冲的走了,霁月马不停蹄赶往青缇城,这是肯定包不住,也不是她们俩可以解决的,还是早日上报才好。
殷烨在整理书册,忽然一道人影滑了进来,殷烨回头对上洛重华放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