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夏纾的脸,用力吻着,强势又霸道地掠夺。
向前进攻,夏纾被他逼的连连后退,无措地抬手拍打他的胳膊,想要推开。
傅廷御侧身进门,反手利落关上大门。夏纾完全被压制住,只能睁着眼睛,更加胡乱地拍打傅廷御的胳膊。
他吻得太过用力,夏纾感觉到嘴边的空气都被吸走了,有点喘不上气,脑子一阵阵发懵。
巨大的体型差和力量悬殊,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任由他跟随他往屋内深处走去。
夏纾被傅廷御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一条长腿狠狠抵在她双腿之间,宽大的手掌顺着脸颊缓缓下移,掠过脖颈、后背,探到她的腰又接着向下延伸,绕过棉质睡裙的衣摆,向里探去。
温热的触感贴上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凉意。
意识到傅廷御接下来要干什么,夏纾眼里充满了惊恐。
不要。
不要在这里。
这可是雨婷的家。
她的羞耻与愤怒无法宣之于口,所有的抗拒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呜咽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傅廷御读懂了她的抗拒,终于稍稍松开了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沙哑,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难掩的欲望:“你房间在哪?”
夏纾好不容易喘口气,忙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说不上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满满的示弱与恳求。
傅廷御对此熟视无睹,抬手松开领结,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再度毫无顾忌地吻下去:
“好,那就在这做。”
夏纾瞳孔骤缩,剩下的尖叫声被深吻吞没,只留下变形的呜咽。
愤怒转为恐惧。
她知道他真干得出来。
在客厅......
她死死攥住傅廷御的手腕,用力按住他作乱的手,拼命抵抗他手下的动作,用尽全身力气求他不要。
他依旧熟视无睹,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济于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倔强只是弱小者的安慰。
如果他真的想要,那她反抗、示弱、求饶都没有用。
只能服从,只能满足。
她败下阵来,松开他的手腕。示意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傅廷御松开了夏纾,用手擦去夏纾脸上的泪。俯身打横将她抱起,向房间走去。
......
温存过后,房间里只剩细碎的呼吸声。
傅廷御侧身在她身后,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肩颈、亲吻着她的背脊,动作温柔,和刚才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婆,回家吧。”
夏纾背对着他,眼神空洞,心底一片荒芜,眼泪早就流干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完全游离之外。
“老婆,刚刚是我太粗鲁了。”
“对不起。”
“我太想你了。”
他低声认错。
夏纾嘴唇微动,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你走吧。”
傅廷御沉默片刻,知道自己今天确实过分,继续纠缠反倒她会更抵触。
或许让她独自安静几天,也可以。
他俯身探过去,在她脸上留下了轻轻一吻。
“我走了。”
“你好好准备一下,过几天我来接你。”
“我爱你。”
说完,他起身穿戴整齐,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房门闭合的瞬间,夏纾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躲在被子里无声痛哭。
他的爱是一把利刃,扎进她的心里,滚烫热烈,五脏六腑都能感受到这份爱的锋芒,同时这把刀,又会刺穿她所有的自尊、倔强,自我在它面前无处遁形。
要么跟随这份爱死亡,要么正视这利刃的刀光,不再逃避自己的胆怯与弱小。
夜色慢慢降临,喧嚣归于安静。
黄雨婷推门回家时,屋内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声响。
借着一点点微光,她看见沙发上蜷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夏纾一个人静静呆坐,双腿并着,手环着膝盖,脑袋轻轻搭在腿上,一动不动,像是僵坐了好久。
黄雨婷心头一紧,赶紧打开客厅的灯。她小跑过去查看情况。
看着夏纾凌乱的头发,哭红的眼睛,脖子上还有深深浅浅的吻痕,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傅廷御来过了?”
夏纾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她缓缓侧过头,轻轻靠在黄雨婷的肩头,安静地寻求一点温暖和慰藉。
“我明天要回江城。”
雨婷感到不解,以为是傅廷御的施压,连忙说道:“是不是傅廷御逼你了?你别怕,我帮你——”
“不是。”
夏纾轻声打断她,语气平静:
“我要亲自给他送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