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酒井空不在。”
恶狠狠地将退烧贴放到某人额头上,防止对方这聪明过头的大脑被烧坏了。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人还没烧死脑子就烧坏了,看你以后还能做什么。”
酒井空拿过床头的药丸,不满地嘟囔道,“真是,大晚上开窗淋雨怎么可能不发烧。”
被说教的太宰治默默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默不作声.jpg〗
不过生气的空是真的很好玩啊~
〖太宰无辜眨眼.jpg〗
“起来吃药,然后再睡。”
刚烧好的热水混上温水,酒井空把某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喂药,房间里开了空调也不会凉到他。
他真的是造孽了才认识这么个人。
——看起来他是完全遗忘了自己从前作死时的模样呢~
酒井空:那是谁?肯定不是我
〖空空心虚.jpg〗
乖乖把药吞下去,下一刻又仿佛和鱼一样滑溜的滑进了被子,“这就休息。”他对酒井空眨眨眼,试图证明自己的乖巧。
生气的空还是不要太过逆反他比较好。
“呵——”刻意拖厂的尾音说明了其人的态度,酒井空若真能信太宰治的话,那他也不至于坐在这。
想起早上太宰治对自己发来的短信,他就一阵牙痒痒。
要不是直觉让他过来看了眼,他就真按太宰的命令要在外跑一天。
所以说直觉系真的是天克各种阴谋诡计。
“我就在这,别想给我溜了。”
中也的形容真的很生动形象了,太宰这家伙就和鱼一样滑溜,一不注意就不知道溜哪里去了。
平日就算了,今个他可还发着高烧,又不是什么社畜,甚至可以说现在算无业游民,想那么多干嘛。
“时间快到了,空。”酒井空一愣,低头看到太宰治向他转过头来,鸢色的眼眸中充斥着无奈,“计划需要收尾。”
“说再多也没用。”
但酒井空并不为他所动。
他还不知道太宰,他肯定是一切安排好才会跑来作死,既然如此有他没他其实都一样。
“我的那部分就让奥菲厄斯那家伙去好了,反正他最近闲得很。”
太宰治:……
酒井空:盯——
远在他国旅游的奥菲厄斯:?
作为主体,就算所有人都不知道奥菲厄斯的去向,但酒井空一定清楚。
分__身咒又不是魂器,一旦脱离了就再无从察觉对方状态。
只是他不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