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待在我身边,仅此而已,不需要你做别的。”
“?”
两人距离太近,叶宝言微仰着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突出的喉结,莫名想到刚才他吃巧克力的样子,脑子有点混沌,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陪睡?”
她问的直白,前排的司机和助理马克身躯一震,脊背僵直,直视前方,不敢往后看,只有傅寒长久地,沉沉地看着她。
“不需要。”
叶宝言不相信天上掉馅饼,更不相信男人,尤其是傅家的男人,她忘记了一些事,可也记得很多事,关于傅家那些男人们,从傅玉成兄弟,到他们下一辈,大少爷傅宁,傅辛……
“你做慈善?还是说真把我当长辈供起来?”
她轻嘲:“或者你有什么特别癖好?”
傅寒盯着她,“没有。”
两人对视良久。
“那我要做什么?”叶宝言咬着唇,想着各种可能。
“我说了,不需要。”
“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生活,如果要出去,告诉我去哪。”
“不能有男朋友。”
傅寒坐直身体,移开视线,两人的距离回到正常,叶宝言依然缩在窗边发呆。
这事很古怪,谁会这么无聊请一个人在家里住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为什……”
“没有附加条件,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爱的人,我只买你这张脸,让我看见就行。”
傅寒说这句话时,并没有看她。
叶宝言眼瞳一震,心尖好似被什么扎了一下,轻微的痛感一闪而过,根本没注意到男人言语中的轻颤。
“坐好,别缩在那。”
他忽然又好像个教导主任,叶宝言回神,莫名看着神色阴郁的傅寒,还是好好坐正,又听到他问:“你的答案?”
“我劝你答应,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作为报答,你每月可以支取工资,还可以提任何物质要求。”
“在我身边,没人能强迫你做事。”
“如果你不同意,那不好意思,你就没必要重新活过来。”
没人能拒绝这么好的“工作”,他的威胁更让人毛骨悚然。
叶宝言根本没得选。
她不准备重复以前十八岁的人生,在这个稍显陌生的世界,她待在傅寒身边,暂时得到一个避风港,听起来很划算。
她偏头看着他,问最后一个问题:“需要多久?”
傅寒缓缓转头,眼神寂静,像是自言自语:“十年。”
叶宝言没说话,不是不想,而是被他深邃眼中的寂冷吸进去一般,久久不能说话。
看不出,傅寒还是个情种,变态的情种。
不知道谁这么倒霉被他喜欢。
她扯了下唇,偏开眼,确认到:“十年?”
“相信我,你没有别的选择。”
傅寒笃定,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没再看她,背靠进后座,闭目养神,完全把旁边的人当成空气。
真自大,傅家没一个好鸟。
“你这是强迫。”
叶宝言忽然想到傅玉成逼迫自己那晚,也是如此不可一世,甚至更加恶劣,这些人高高在上,眼中看着你,就像看一只在笼中的雀鸟。
再次成为傅家的笼中之鸟,她被无法逃脱的窒息感击中,她觉得这不是重生,这是再次坠入痛苦的轮回。
她胸口起伏着,眼神随即暗淡下来,抱着一丝希望,最终问:“如果你喜欢的人回来了,我可以走吧。”
“可以。”
他梦呓般的回答让她最终下定决心做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