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莫名心尖一颤,想到了傅寒。
但转念一想,更不可能。
她使劲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
***
傅寒接到墓地管家的电话时,才刚刚被夏肆绑着坐进医院的心理诊室,夏肆和心理学专家坐在他对面。
“师兄,我想他需要做一份全面的心理评估。”夏肆指着沉默不语的傅寒,“他最近的睡眠非常不好,已经十天没有好好睡觉。”
“那很严重了,以前你最长只有三天没睡觉,这是病情恶化,有头痛吗?”黄医生皱眉问道。
傅寒摇头:“我觉得并没有那么严重,和以前不一样,我不是睡不着,只是单纯太忙,没时间睡,或者换一种说法,我只是睡得少了点。”
夏肆不认同:“你还是不是人,一天睡一个小时,那叫睡觉?”
“医生,他不只是睡眠不好,认知也出现一点问题。”
黄医生目光骤顿:“什么认知?”
“我没有。”傅寒打破沉默,脸部有了一些激动表情,据理力争,反问夏肆,“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真的回来了,是你的认知有问题。”
夏肆摇头:“我总觉得她不简单,现在医学发达,有可能是整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被宣判死亡十年后回来,还变得更年轻了,这不科学。”
“错不了,就是她,DNA判定是同一个人……”
黄医生对他们的吵架内容感到莫名,及时打断:“你们在说有人死而复生?”
“黄医生,我需要你保证我所说的话都不会被公开。”
傅航的话很严肃,黄医生举双手保证:“病人的隐私在我这里是最高等级。”
“好。”他扯松领带,后背深深贴进沙发靠背,用略为疲倦的嗓音开始讲述这些天的经历,黄医生听明白了,但不得不重复:“你说的那个她,是你暗恋的那位叶小姐?”
“是,我从小喜欢的人。”
“她不是死了十年?”
“她没离开,就像我相信的那样,只是失踪,现在她回来了。”
黄医生沉默了,和夏肆对了几眼,“你不相信?”
夏肆实话实说:“看外表好像一个人,但是我并不完全相信。”
黄医生挑眉:“你从什么时候又开始出现幻觉的?”
傅寒嗤了声,就在这时他的移动电话响了,他看着来电眸色沉沉,“刘管家?”
“傅生,叶小姐的墓地前来了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有个红色短发的?”
“是,不要怪我多嘴,傅生要不要请人来做场法事超度亡灵?”管家的声音透着恐惧。
“不必。”
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转向黄医生:“我现在没有幻觉,你看,她去了自己的墓地。”
黄医生:“……夏肆说的对,你要做全面心里评估!”
“护士!”
“不必了,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健康。”
傅寒拒绝地干脆,直接开门走了,夏肆反应过来连忙去追,他追到停车场,拦在车前,“你最好回去做个评估。”
他放下车门,“夏肆,我从十年前开始失眠,出现幻觉,狂躁暴怒,但是我没自杀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肆被问懵了。
“你也见过很多轻生的人,知道我这样的病症不知道哪一天就没了,你担心过我吗?”
“肯定有,要不然你不会经常半夜打电话来,你是为了确定我还活着吧。”
“我有过想死的瞬间,但是从来没试过,因为一想到死,我就想起她,想着她去了哪里,想着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不在,那多遗憾。”
“我不会认错的。”
“就算是梦,也不要再戳穿我。”
夏肆没能说出反驳的话,看着他的车徐徐开走。
傅寒今天没有用司机,开到傅家墓地时,远远看到三个女人的身影,叶宝言的身影尤其清晰。
扎眼的豪车让女人们都停下脚步。
叶宝言还没看仔细,雪儿倒是认出来了大老板的车,“傅生的车。”
叶宝言眸子一眯,豪车的引擎骤然停止,车子已经停在她面前。
身高腿长的男人从驾驶位下来,拉开车门,示意她们上车。
叶宝言盯着他看,“墓地是谁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