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钱，我们没请人，打包发货的活儿全是我们自己干。每天面对着成堆的衣服、面单和纸箱，我们要反反复复地叠衣服、塞袋子、核对地址、缠胶带。几十斤重的编织袋，我们两个女孩咬着牙硬拖。除了打包，还要兼顾电脑上“叮咚”作响的客服消息。每天从早到晚连轴转，累得腰酸背痛，手指头都被纸箱边缘磨破了皮，连吃口热乎饭的时间都没有。

这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的架势，哪里有半点当老板的风光，完全就是纯纯的“牛马”体验。

不过，累归累，每当深夜盘算账目时，那种身体上的极限透支又会被真金白银带来的踏实感瞬间抚平。按照百分之三十的毛利来算，现在一天下来大概能有三千块左右的毛利。在这个堆满纸箱和快递袋的小空间里，看着后台实打实的进账数字，我和张丽哪怕累得瘫倒在地上喘粗气，心里也是平衡的。那些磨破的皮、酸痛的腰，在钞票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但人的野心总是会被成绩一点点撑大的。渐渐地，一百多单的成绩已经无法满足我们了。为了把数据再往上狠拉一把，突破现在的瓶颈，我们一咬牙，决定慢慢尝试开直通车。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可是一个疯狂烧钱的活儿。直通车就像是一张没有退路的赌桌，要是赢了，这批货就能借着付费流量的东风彻底跑赢大盘，我们不仅能迅速结清厂家的尾款，还能把店铺的权重和层级直接往上推一个台阶*；*可要是输了，只点击不转化，每天烧出去的广告费就能像个无底洞一样，把我们那点微薄的利润吃干抹净，甚至连那十万块钱的本金都要全搭进去，弄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当鼠标悬停在直通车后台“确认充值推广”的按钮上时，我的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张丽站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捏着我的肩膀，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