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天赋极好,这阵法都能顺着绘下来,只是身上被人下了个极有趣的阵法,可惜,若我还在世,还真想与这人切磋几招。”
时钰听着少年说出的话,面上虽冷静,心中却早已思绪万千: “我身上有阵法?”
见时钰困惑,北逸之开口安慰道:“小丫头还不知道?哈哈哈无碍,有了我北逸之的传承,再加上你的天赋,这天下就没有解不开的阵!”说着话,少年北逸之还拍了拍时钰的肩膀 :“多有挑战性,这样的阵法钻研起来才有意思啊。”
时钰听到后点点头,神色微变,心中更多的是震惊,回忆涌上心头,忽然想到了之前被自己所忽视的事。
上次去秘境前,老头说了一嘴,让自己探查秘境内有无灵器的气息和其他异动。自己当时只是随口应了一句,没发现什么,后面研究起了炼器,竟将这事给忘记了。
那些人来时家找的莫不是灵器?当初老头帮自己恢复时受伤,与自己身上的阵法有没有关系?当初让自己和母亲受伤的人又会是谁?
思绪越飘越远,时钰的眉头越皱越深,最终,被北逸之的一声轻咳拉了回来。
“咳咳,小丫头,学了我两道阵法,你若不拜师,我可不会轻易放你出去啊。”说着话,只见北逸之再次变化成那老者模样,一只手背着,另一只手则抚着胡须,一脸严肃的望着时钰。
听了北逸之的话,时钰也回过神当即摘下面具朝着他行了个拜师礼:“师父在上,弟子时钰,请受弟子一拜。”说罢又恭敬的朝着北逸之磕了三个响头。
“嗯,乖徒儿,看看师父这模样是不是一如既往地帅气,还显得更稳重,更值得信任。”
时钰看着北逸之这模样,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北逸之见时钰笑了,也勾了勾唇,手指冲着时钰眉心一点,时钰只感到脑海中忽然涌入一堆知识,十分庞大,涨的隐隐作痛,不由的抬手揉着太阳穴缓解。
再抬眼,只见北逸之的身形逐渐变淡,时钰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只抓了一手空。
“时钰,能在最后遇到你,我很开心。” 说着话,北逸之的眼睛顺着时钰朝着远方望去,像是在回忆,又像是透过时钰在看什么人 :“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待你解除了身上的阵法,再请我喝一壶酒,怎样?”
目睹了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消亡,时钰不由的联想到了老头口中自己的母亲,眼中泛着泪光有些哽咽的回答:“好。”
北逸之欣慰的看着时钰,抬起手虚摸了摸时钰的头。“就当是送你的拜师礼,这洞府能遮掩修为,其他的,待你修为再高些慢慢探索。若你日后修为达到满阶,渡劫时定要小心。”随后轻叹一声,声音很轻:“你和她很像,若是遇到了...代...说...别自责。”
时钰很用心的记着北逸之交待的话,只是最后一句,声音微弱没能听清,下意识追问道:“谁?”
可此刻北逸之已经没法再回答,他脸上带着笑坦然的接受消亡,洞府内一片死寂,除了时钰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一缕清风,轻轻吹过时钰的脸,时钰再次对着北逸之消失的地方认真的磕了三个响头,说着:“师父所言,时钰定当铭记于心。”
待时钰做完这些,整个洞府忽然开始抖动,像是吐东西似的将山洞里的人和时钰一齐吐了出来,化作一道流光,钻进时钰左手腕处,化成一个淡淡的印记。
“哎哟、哎哟”
“我天呢!”
“怎么回事?”
伴随着一道道哀嚎,众人七拐八扭的倒在地上。
林千帆起身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手下重新开启阵盘,将所有人都困在结界内。
金仁就落在他身侧,听到这话,震惊的拽住林千帆的胳膊:“林千帆,你疯不成?”
林千帆此时也没有心情维系自己的表情了,冷冷的看着金仁,挥动衣袖甩开金仁的手:“你若想走可以,等我找到那个人再说。林二去,给我找。”
林千帆已经被懊悔愤怒的情绪占据了大脑,心中暗恨自己当时和那人对战时没有再谨慎一点,而那个忽然出现带着面纱的人又是谁?
这两人拉拉扯扯间,左笙竹也走了过来,听了一耳朵,立刻被震惊的大喊出声:“林千帆,你没事吧?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不成?我们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瞎闹!”
这一嗓子霎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众人都朝着这边聚集着,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混迹在人群中的时钰还在想着怎么溜走,就听到前方左笙竹的大嗓门,一下子帮她吸引走了大部分注意力。
不断有人在人群中不断撺掇着,让更多人也加入了战局,吸引走更多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