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面具朝着时钰摇摇头说道:“别试了,不要浪费体内灵力,一会他们来人了我再要些疗伤药。”
时钰这才将目光投向她,轻轻点点头,开口道:“道友是怎么被抓过来的?”
“唉——在下季书雪,师从药王谷,跟着师兄弟们来此历练,不想...不过两位切放宽心,我们当时分了三个小队,联系不到我们,师门的人定会派人来找的。”
“多谢书雪道友,在下时钰。”时钰听着,回忆着药王谷的由来,是一群医药师建立的门派,门派内大多数人是医药师云游捡来的孤儿。支撑门派的除了为旁人诊治,就是贩卖丹药。
季书雪轻轻拍了拍时钰的手,语气中满是安抚:“时钰,你们放心,我已经在这待了几日,据我观察,他们并不会伤人性命,只是不知将人抓来要干嘛。”
听了这话时钰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心中却不容乐观。他们掠来那么多人是要干什么?还想要问些什么,却见季书雪已然和黄素英聊了起来。
“没事的,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药王谷本就为了救治苍生,救人只是我分内之事。”
黄素英在一旁赶忙接话:“书雪,你师门离这里远不远?他们啥时候才...”
话音未落,石窟内传来一阵颤动,眨眼的功夫就来了几个一身黑袍的人,黄素英瞬间安静下来,紧握住时钰的双手。
黑袍笼罩着,将一切遮盖的严严实实,唯有走动时腰间露出的一角白格外醒目,看形状像是个令牌。只见为首的黑袍人一招手,便有人拉开前面牢笼的门,抓了几个人压着走了。
“你们做什么!”
“放开他!”
不断有人叫喊着,推搡着,还有人冲上前拦住黑袍人的脚步,却被为首的人一掌拍了过去,冷冷的撂下一句:“安分些,我这人下手可不知轻重,把控不好力度也是常有的事。”
此话一出洞窟内原本不安的气氛更加沉闷了,空气稀薄了几分。
时钰所在的铁笼前却无人问津,听着周围的骚动,季书雪脚步微动,时钰察觉到,一把拉住她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季书雪则是给了时钰一个肯定的眼神,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转过身举起坚定的朝着黑袍人喊道:“你们最好放开他们!我的师门很快便会寻到这里,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是吗?”为首的黑袍人朝前走了几步伸头盯着令牌看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中都带着几分焦急。“快快将人都放了!”
“是,泰哥。”
季书雪见他们果真将人放了,面上一喜,继续开口道:“储物袋我们就不要了都给你们,我可以保证,到时候绝不会让他们为难你们。”
只见泰哥一挥手,一个阵盘便出现在手中,只见他拨弄了几下各个牢笼的锁扣也应声而开,再开口语气里满是谄媚:“您请,就当我们从未见过。”
季书雪回头朝着时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又看向泰哥,只见那人手一抬,呈邀请式,季书雪便兴奋的招呼着众人:“诸位道友,快将自己到东西拿上,我们先走。”
大多数人都踌躇着不敢上前,瑟缩在角落观察着,不敢相信这些黑袍人真有那么好心。只有极少数人跟随着季书雪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低着头快步走向唯一的出口。
季书雪一转头,见身后只有寥寥几人,摇摇头,环视着众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们还傻待在那里干嘛?快出来啊!被关了几日就被关傻了不成,快出来啊!”
话落依旧无人敢动,直到第一个人消失在洞口处,那群黑袍人也没有其他动作,洞窟内便不断传来脚步声,越来越多人冲了过去。
黄素英扶着时钰走在最后,借着黄素英的遮挡,时钰将闯剑阵时师父给的疗伤丹从腕处取出攥在手心,随即掩唇轻咳两声,借此将丹药吞下。
这丹药入口即化,随后便是一股暖意逐渐萦绕在肩头处。时钰悄悄提速,在距离洞口还有一步之遥时,身后传来了掌声。随着一声脆响,唯一的出口忽然被黑袍人挡住。
身后那人大笑的声音在洞内回响一声高过一声,“真是一出好戏哈哈哈!许久没遇见你们这样有趣的了,这一批关一起,最后这些先放这里,哈哈哈哈哈来!”泰哥指挥着。
前面跑出去的众人像羊一样被赶了回来。季书雪一进来便啐了他一口,“不讲诚信!待我师门....”
“聒噪。”泰哥说罢撇撇嘴正扣着耳朵,就有黑袍人上前先是卸了季书雪的下巴,随后一把拽住垂落的舌头,手中灵力一闪,作势要割了她的舌头。季书雪哪里见过这阵仗加上灵力被限制,竟一时僵在原处动弹不得,整个人不断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