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一顿饭,肖然和肖晨又掐起来了,为这顿饭增添了许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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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第一次月考,但叶晴还是很紧张,总觉得第一次考不好后面就容易丧失学习斗志。因此,哪怕“入梦”后,也一直在看书。不过,骆尘每晚都会带上耳机去学习一些她看不懂的乱码,叶晴打算考试过后再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除了看书外,每次在张碧茹家里的休息时间时,叶晴都会找骆尘问问题,美名其曰“看自己跳舞的门票”,而骆尘会一边看法律书刊,一边回答叶晴的问题,他的这种状态有时让叶晴怀疑自己才是那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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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的努力后,第一次月考开始了。
考试当天,叶晴因为是值日生,需要早到教师打扫卫生,她到达时发现骆尘已经坐在座位上背书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叶晴问。
“起得早就来了。”骆尘答。
叶晴表示很无语,并递上了自己的白眼,没注意到骆尘微扬的嘴角。
在叶晴擦黑板时,单铮走进教室,直奔座位,一把抱住骆尘,哭诉他的经历:“兄弟,你不在的时候,这些老师都针对我,你回来以后要给我评评理啊。”
骆尘立即反应,一只手支开单铮的脑袋,说:“滚,谁让你老是和老师唱反调。而且我只是回来考试,上课还得等几天,你自求多福吧。”
听完这话的单铮,避开骆尘受伤的左手,摇晃起他的肩膀,熟练地变成开始发疯:“啊啊啊。”
直到骆尘用一本书拍到单铮头上他才停止:“好了,压力释放完毕,准备考试。”
这俩人一闹,成功把叶晴的压力释放出大半,心情愉悦地开始复习。
离政治考试结束十五分钟时,一支笔从后方打到了叶晴的手臂,掉在了地上,发现是骆尘的笔后,叶晴赶紧捡起来,并疑惑:伤势严重到笔都拿不稳了?
往后递回去时,叶晴小声地问:“怎么回事?”
看着叶晴白皙耳垂下的红痣几秒,骆尘接过笔,小声回应:“转笔转飞了,没啥事。”
叶晴后知后觉,某人是因为写完了闲得慌才干这蠢事,无能狂怒:啊!又在搞我心态。随后,加快笔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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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教室里除了叶晴外,还多了一个人。
“你怎么不回去啊?”叶晴问。
“好不容易出来,想多待会儿”,骆尘抬了抬受伤的左手,继续说,“再说了,人太多了,容易发生意外。”
叶晴想想也对,转头过去继续看数学题。
一时间,教室外人群吵闹的声音衬得二人吃饭的声音有些诡异的寂静。
叶晴实在做不到边吃饭边看习题,干脆转身和骆尘聊天:“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上学啊?”
咽下嘴里的饭,骆尘说:“下周一吧,医生说伤的有点重,恢复速度也一般,两个月后估计可以拆掉了。”
“两个月的话,差不多是学期末了吧,你还真有点背啊。”叶晴说。
“是啊,不过因为这伤,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关心,从这角度看也不算背。”骆尘低着头说。
叶晴意识到这句话是对自己的回应,有点吃惊,微微瞪大眼睛,笑了出来,并听到骆尘说,“我今天回我家了,如果你还有不会的话,手机上联系吧。”
“嗯。”
看着叶晴雀跃的背影,骆尘实在忍不住笑了,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