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城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往旁边摸了摸,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想来昨晚罗覃辞也不会跟他睡一张床。
宿醉确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胃不舒服头还疼。
他揉着头起身,正准备下床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流出来。
贺城撑着床的手一僵,眉头控制不住跳了两下。
昨晚他压根没给罗覃辞戴套。
当时他被罗覃辞限制在床上,弄了半天才把捆在一起的锁链解开,自己弄了几次根本消不下去。
贺城平日里就不是什么愿意克制自己欲望的人,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被限制,虽然从来没考虑过做下位,但事急从权,他一向玩得开也不是不能尝试。
罗覃辞这人欲望并不强烈,在他手里挺长时间也只给一点回应。
这人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贺城虽然并不欣赏这种过于招摇的长相长在男人身上,也不得不承认是好看的。
鬼使神差之下,他低头用嘴嘬了下,一下就能留下痕迹。
贺城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底蔓延出奇特的欲念。
后来罗覃辞醒了,贺城目不转睛地盯住他的每一个表情,把人压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被欲望裹挟的脸,克制的喘息,掐住他脖子的手。
罗覃辞的每一个反应都是他欲望的催化剂。
他在罗覃辞身上疯狂起伏,锁链碰撞的声音一直在响。
直到脱力——
不应期的他凑到罗覃辞耳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低沉地笑。
像个疯子。
罗覃辞一把推开他,裹上浴袍就往浴室走。
贺城在他身后笑个不停,起身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如果忽略作为下位者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昨晚可以说是一场完美的体验。
他和罗覃辞在床上很合拍,各种层面上的合拍。
贺城床伴不少,他向来遵从自己的欲望,床上玩的很凶,但从来没失控过。
而昨晚,他失控了。
可惜在解除药性后他没有继续跟罗覃辞上床的打算。
毕竟,和罗家的私生子厮混并不是什么好事。
贺城从床上起身,随意拿了件浴袍披上,后面有些不适,他也没太在意,径直朝浴室走去。
……
罗覃辞推开卧室门,贺城正擦着头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就只围了条浴巾,胸上的水都还在淌。
贺城挑了挑眉朝他走来。
罗覃辞没什么表情地错开视线,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找到合适的地儿。
毕竟整个房间他俩都滚过。
他把衣物和床单朝贺城丢过去。
“穿上。”
贺城看了看手上和脚上的镣铐,眼神示意穿不上。
锁链最远能到浴室,离门和窗都还有一段距离,也就是说罗覃辞把贺城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这个房间。
“那就先披上。”
贺城也不反驳,擦干身上的水渍就把衣服披上,看着手上的床单有点不明所以。
“收拾好了就把床单换上。”
“什么?”
“床单和被套你弄脏的,自己弄的自己收拾。”
“不是,床单我俩一起滚的,我一个人弄脏的?”
罗覃辞冷冷地看着他。
“……好吧,是我开的头,但是要不是你给我下药还把我关这儿也没这些事。”
“你可以不换。”
反正睡这儿的又不是他。罗覃辞的眼神里透露出这层含义。
贺城气笑了。
“药也不是我下的。”话音落下,罗覃辞转身将房门带上。
贺城没说话。
沉默了半响才开始磕磕绊绊地铺床,长这么大他就没亲手做过这种事,做起来不太熟练,弄了蛮久才勉强铺好。
坐在床上后他才发现床头柜上有个保温杯,拿起来打开。
凑近闻发现是醒酒汤,没放生姜和酸梅。
还是热的。
贺城试探着喝了一口。
就,还挺和他口味的。
罗覃辞一边切菜一边翻开菜谱看,他以前会做饭,但自从一个人生活后就没怎么自己做过了。
【宿主,你竟然会做饭耶,好厉害!】001左右摇晃地找适合观看的视角。
【会一点点。】小系统总是会突然出现,好在他也慢慢习惯了。
【一点点也很厉害了!】
【宿主你是在给渣攻做饭吗?】001悄悄问。
【……嗯。】
【还真是便宜他了。】001小声蛐蛐。
没仔细听001的碎碎念,罗覃辞把不需要切的菜清洗干净,菜都准备得差不多后就开始按比例混合调料,精确流畅得像是在做实验。
【宿主宿主,这是什么?】
【芦笋。】
【那这个呢?】
【……山药。】
【这个呢这个呢?】
【菠菜。】
【……宿主,我是不是问得太多了,会不会影响你做菜呀。】001反应过来还是有在好好反思的。
【还好。】他身边其实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一个人做饭旁边有小系统吵吵闹闹的也还不错。
在001各种各样问题的包围中,菜也陆陆续续做好了。
罗覃辞一边将做好的菜装盘一边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小碟子。
【001,你能吃现实中的东西吗?】
【诶,还有我的吗?】碟子旁边凭空出现了一只小肥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