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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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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棚很小,只有薄薄一层布帘遮挡,外面的喧闹声清晰地传进来,余芊秋的心跳微微加快,抱着衣服,深吸一口气,慢慢拆开了衣服的包装袋。

当看到衣服的样子时,余芊秋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剩下的这套训练服,竟然布料这么少。

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口不算低,却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颈线条,衣长短得刚好到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腹;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短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版型修身,把腿部线条衬得愈发笔直修长。

整套衣服清爽干净,设计简约,却极其贴身,将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和她平时穿的宽松校服截然不同,大胆又亮眼。

余芊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平日里连短袖短裤都很少穿,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此刻抱着这样一套衣服,羞涩和窘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手足无措,手指紧紧攥着衣服,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站在更衣棚里,犹豫了很久,迟迟不敢换上。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许老师的催促声也传了进来:“都换好衣服没有?马上开始训练了!余芊秋,好了没有?”

“快、快好了!老师!”余芊秋连忙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所有人都在等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羞涩,耽误整个模特队的训练。

最终,她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忍着满心的羞涩和窘迫,飞快地换上了这套衣服。

衣服上身的瞬间,贴身的布料贴合着皮肤,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167的身高,45公斤的体重,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处线条都干净又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腰前,想遮住裸露的肌肤,窘迫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不自在过,感觉自己像被剥去了保护层,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紧张得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余芊秋,快出来!”许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余芊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窘迫,挺直脊背,慢慢走出更衣棚,脚步微微发颤,走到女生队伍的最后一排站好。

她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围在周围的学生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眼里满是惊艳。

平日里的余芊秋,总是穿着宽松的校服,戴着黑框眼镜,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不起眼又温顺。可此刻,褪去校服,换上贴身的模特训练服,摘下眼镜的她,眉眼清亮,肌肤白皙,身姿挺拔修长,腰肢纤细,双腿笔直,整个人像一颗被拂去尘埃的珍珠,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干净、温柔、亮眼,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怯意,反差感十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天……这是高一十八班的余芊秋吗?也太好看了吧!”

“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身材这么好!腰好细,腿好长!”

“这也太惊艳了吧!比其他模特队的女生都亮眼!”

“怪不得许老师说她是好苗子,这条件绝了!”

细碎的议论声和惊艳的目光纷纷涌来,像一张网,将余芊秋包裹住。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双手紧紧攥在身前,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最怕的,就是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每一道目光,都让她觉得窘迫不安。

就在这时,操场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崔羽和江扬一行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原本他们是打算去篮球场打球的,可路过操场时,看到这里围满了人,喧闹声震天,江扬好奇心爆棚,拉着崔羽凑过来凑热闹:“羽哥,看看去!好像是模特队在训练,听说全是美女,咱也饱饱眼福!”

崔羽本不想来,对这类热闹向来不感兴趣,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江扬走了过来。

他的心里,莫名惦记着一个人。

今天周三,是模特队公开训练的日子,他的小姑娘,也在这里。

人群层层叠叠,崔羽身材高挑,目光轻易就穿过人群,落在训练队伍里。

下一秒,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的平淡瞬间被震惊、惊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取代,周身的气息,也瞬间沉了下来。

视线所及之处,那个站在队伍最后一排的少女,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色吊带短裙,身姿挺拔,肌肤白皙,纤细的腰肢裸露在空气中,长腿笔直修长,在阳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垂着头,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颤动,像一只受惊又乖巧的小鹿,羞涩又亮眼,撞得他心脏狠狠一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崔羽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冷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余芊秋。

褪去校服的温顺,露出不曾被人见过的亮眼与美好,干净、温柔、惊艳,却又因为穿着这样的衣服,被无数人用惊艳、打量的目光注视着。

那一刻,崔羽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

他想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她,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这般羞涩又美好的模样。

他的小姑娘,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宝藏。

江扬站在他身边,看着队伍里的余芊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脸震惊:“我去……羽哥,那是余芊秋?也太好看了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美女这么亮眼!这身材,这颜值,绝了!”

崔羽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余芊秋的身上,没有移开过分毫。

他看着她窘迫地垂着头,看着她紧张得攥紧双手,看着她被无数目光包围,无处躲藏,眼底的心疼,一点点压过了占有欲。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现在一定很紧张,很窘迫,很无助。

她那么胆小,那么害羞,从来不习惯被人这样注视,此刻却被迫站在人群中央,暴露在无数目光下,一定害怕极了。

崔羽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软又疼。

他迈开脚步,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步步朝着训练区域的方向走去,周身的冷意慑人,原本喧闹的人群,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感,纷纷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那个羞涩窘迫的少女身上,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又霸道的守护。

而队伍里的余芊秋,丝毫没有察觉到越来越近的少年,依旧低着头,紧张得浑身发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结束训练,快点躲起来,再也不要被这么多人看着了。

阳光依旧暖融融地洒在操场上,音乐缓缓响起,模特队的走秀训练,即将开始。

而少年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带着满心的惊艳、心疼与占有欲,稳稳地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香樟树叶随风晃动,光影斑驳,落在两人之间,悄悄编织着一场属于青春的、心动与守护的故事。

许老师站在队伍前方,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操场:“所有成员注意,训练现在开始!按照顺序,依次上场,穿好高跟鞋,挺直腰背,步伐稳健,走到舞台中央,转身,定格,再走回原位!记住,眼神坚定,不要低头,你们是最亮眼的!”

话音落下,轻快又有节奏的走秀音乐缓缓响起,旋律明快,充满青春的气息。

排在最前面的女生深吸一口气,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挺直脊背,按照练习的动作,一步一步,稳稳地向前走去。高跟鞋踩在操场的塑胶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节奏均匀,仪态大方,引得周围阵阵掌声。

一个接一个的女生依次上场,表现有好有坏,有的从容自信,有的紧张得脚步发晃,却都尽力完成着动作。

围在周围的学生们欢呼不断,掌声、喝彩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操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余芊秋站在队伍的最后一个,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着周围的喧闹,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双手攥得发白,指尖冰凉,双腿微微发颤,不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身上这套过于贴身的衣服,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细小的羽毛,轻轻拂过,让她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想逃跑,想躲回更衣棚,想重新穿上宽松的校服,把自己藏起来。

可她不能。

她答应过许老师,要好好训练,要坚持下去,要变得勇敢。

就在这时,前面的女生完成了走秀,回到原位,轮到了最后一个——余芊秋。

“余芊秋,上场!”许老师的声音响起,带着鼓励。

余芊秋的身体猛地一僵,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坚定。

她挺直早已僵硬的脊背,抬起微微发颤的双腿,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清晰地传入耳中,也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的步伐不算稳健,带着一丝初学者的生涩,却格外认真,每一步都尽力踩在节奏上。身姿笔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收,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紧张与羞涩,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长腿线条笔直好看。

没有浓妆,没有修饰,只有最干净的模样,却比在场任何一个女生,都要亮眼动人。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定在她的身上,惊艳、赞叹、欣赏,所有的情绪,都汇聚在这个羞涩却勇敢的少女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音乐声、脚步声、喧闹声,都渐渐远去。

余芊秋的眼里,只有前方的路,只有心里的坚持。

她一步步走到操场中央的定点位置,按照林老师教的动作,微微侧身,双脚交叉,双手自然放在腰侧,定格身形。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画。

而就在她定格的瞬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抬起,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地撞进了一道深沉又温柔的目光里。

崔羽。

他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离她只有几步远的距离,身姿挺拔,一身黑色穿搭,周身的冷意早已散去,眼底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惊艳,有心疼,有温柔,还有一丝淡淡的、独属于他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丝毫躲闪,像一束专属的光,将她从无数道陌生的目光里,牢牢地护在中央。

四目相对的瞬间。

余芊秋的心脏,猛地一跳。

所有的紧张、窘迫、不安、害怕,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道温柔的目光,轻轻抚平。

她的脸颊依旧泛红,却不再是因为羞涩和窘迫,而是因为心动。

原来,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他一直都在。

他没有说话,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他的目光,告诉她:别怕,我在。

余芊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干净、纯粹、带着一丝羞涩的勇敢,在阳光下,美得让崔羽的心脏,狠狠一颤。

他的小姑娘,终于勇敢地抬起了头,不再害怕,不再躲闪。

定格三秒,余芊秋收回目光,按照节奏,转身,迈步,一步步走回原位。

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却不再发颤,变得稳健而坚定。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胆小怯懦、只会躲在角落的余芊秋。

因为她有了想要守护的心意,有了默默支持她的少年,有了勇敢向前的勇气。

训练还在继续,音乐依旧轻快,阳光依旧温暖。

崔羽站在人群中,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穿着白色短裙、身姿挺拔的少女。

左耳的黑色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光,与她腕间的海蓝宝手链,遥遥相对。

风穿过操场,拂过香樟树叶,拂过少女的裙摆,拂过少年的衣角,将所有的惊艳、心动、守护,都藏在这个明媚的秋日午后。

余芊秋站在队伍里,挺直脊背,眼神坚定,不再低头,不再躲闪。

她知道,未来的训练会更辛苦,文艺汇演的舞台会更耀眼,可她再也不会害怕。

因为她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有一道目光,会穿过人群,稳稳地落在她的身上,给她无尽的勇气与温柔。

而崔羽看着她勇敢的模样,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他的小姑娘,正在一点点变得勇敢,变得亮眼,变得越来越好。

而他,会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守护她所有的勇敢与美好。

香樟树下,高跟鞋清脆,少年心动,少女嫣然。

青春最好的模样,大抵就是如此——我勇敢向前,你默默守护,目光所及,皆是彼此。

训练结束的铃声响起,许老师满意地看着所有人,大声宣布:“今天的训练非常成功!尤其是余芊秋,进步最大,表现最好,大家都要向她学习!下周开始,我们进行汇演服装彩排,继续加油,但后续还会相继淘汰五人!”

周围响起阵阵掌声,余芊秋的脸颊泛红,心里满是欢喜与成就感。

她快步走到更衣棚,换下那套让她窘迫的训练服,重新穿上宽松的校服,瞬间觉得安心了许多。

走出更衣棚,夕阳已经西斜,暖黄色的余晖洒满操场,人群渐渐散去,喧闹褪去,只剩下安静的风与香樟的清香。

崔羽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静静地等着她,身姿挺拔,像一棵沉默却可靠的树。

看到她走来,崔羽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声音温柔:“很棒,今天很勇敢。”

简单的五个字,却比任何夸奖,都更能戳中余芊秋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底盛满了细碎的光芒,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因为学长在,我就不害怕了。”

崔羽的心脏,再次狠狠一颤,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带着独有的宠溺:“嗯,我一直都在。”

风轻轻吹过,香樟树叶落在两人的肩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余芊秋知道,模特队的训练还在继续,文艺汇演的舞台在等着她,而她的少年,会一直陪在她身边,陪她走过所有的勇敢与美好。

那些藏在青春里的心动与守护,会像秋日的阳光一样,温柔绵长,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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