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冬天雪下的特别早,还有十几天就是春节了,博物馆这会儿不是旺季,她们也是难得空清闲下来。
其实对于男女的事情言书槿开窍的比较晚,她不懂那天在天目山,何景明为什么对她那么亲昵,昌乐看言书槿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就拿书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头,笨蛋,他当然是想救你。
其实言书槿心理也明白,他和她之间有太多的距离,他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他对她几乎不可能有那种感情。
忽然间言书槿想起她在读研究生的时候看到的一句话“我多想拥抱你,可是时光之里山南水北,可是你和我之间人来人往。”那天的事情还是太过于美好,就好像虚幻的一样。
上学的时候,她不与人谈恋爱也不和同学说话,这么多年她似乎没有过心动和恋爱的感觉,30年总是一个人小小的形单影只,背着书包在图书馆看文献一看看一天。
那天的拥抱,是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那么温暖。
快到毕业的时候,言书槿准备考博,可是她只会看书写字她不会别的,她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她不懂为什么老师明明是肯定自己的却转头录取别人。
那一年大雪纷飞,京城好冷好冷,风像刀子一样把她的脸划的生疼,她站在去图书馆的桥上,眼泪决堤,原来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眼泪,她蹲下来把自己抱住,颤抖着说自己真的很没用,很没有用,来往的好心人侧目看她,有的不放心的问“姑娘你没事,是怕她想不开。”
现在想起来还是意难平,言书槿和母亲通话之后准备留在A市过年。昌乐和庆云都是A市人,三个人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放假之前,三个人去了朱迪乐园,昌乐通过她男朋友搞了三张VIP的票,我和庆云嘲笑她搞特权,不用排队了。
昌乐不以为然,你们就说有特权好不好,言书槿和庆云异口同声的说“简直不要太好。”
昌乐突然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现在看你俩都觉得鬼迷日眼的。
回来言书槿和庆云被昌乐叫去她家玩纸牌,开门看到了昌乐的男朋友,他男朋友长的很年轻,带着围裙准备做饭,长相上是偏典型的南方人五官比较细腻,看着倒挺清爽的。
“久仰久仰”张师兄,庆云先给张师兄问好,听说你升正科了。
张师兄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说:前段时间组织刚做的调整,比之前要辛苦很多。
言书槿对张师兄说:晚上我来做饭吧,给你们尝尝我老家的拿手好菜“辣子鸡”超级好吃。
张师兄、庆云、昌乐一同不可思议的看着言书槿,行啊言书槿,大隐隐于市啊。
以前怪我过分谦虚,姐可是找大师学过的,做饭的实力可不是盖的,言书槿拍着胸脯相当自豪的说。
没过一会,新鲜好吃的辣子鸡就出炉了,言书槿看他们玩的不亦乐乎,就没有着急喊他们吃饭。
昌乐家是典型的3房两厅的结构,装修的风格是当下比较流行的奶油风格,听她说是准备当作婚房,说实话言书槿还是挺蛮羡慕昌乐的,昌乐乐观开朗还有一个爱她的对象,人生真的很美满。
书槿你放了什么啊,那么好吃,昌乐吃了一大口囫囵的说。
白芷,言书槿神秘地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
什么?白纸,那玩意能吃进肚子里啊?昌乐和庆云像儿和尚摸不着头脑。
言书槿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道:是白色的白,岸芷汀兰的芷,白芷是一味中药,不仅香味独特还具有消肿止痛的功效。
嗯嗯,不错。昌乐庆云还有张师兄连连点头。
其实被别人肯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言书槿在渺渺人生中似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中间休息,张师兄刷碗去了,昌乐非要拉着言书槿入伙,言书槿的牌技确实是不太出色,不一会脸上就贴满了纸条。
可能是我们小书槿还没发挥出来她的能力,庆云拿着牌揶揄道。
不要笑话我,我要干一票大的,先来个九十勾圈k,言书槿说
书槿是不是要憋大招了,庆云幽幽的说。
什么鬼,她憋个鬼大招,我看她脑子秀逗了,她跟真的似的,拿九十勾圈K管我十丁球K尖,什么啊,昌乐我就要管你,庆云你看,言书槿耍赖皮。三个人争得面红耳赤。
张师兄看向她们不禁摇头,玩物丧志这个词语是具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