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先看看我的手,何景明看了一眼,说光光的,有点小,又有点短,是个小胖手。
哎,你这个人,我是说你看看,是不是我的手上少了什么东西,是戒指啦笨——老公要给我买大钻戒,然后我在给老公买个小的,言书槿对自己的想法满意的点点头。
贪心鬼,那我岂不是亏了,何景明说道。
因为我现在没有老公有钱嘛~
书槿,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吗?
是在博物馆演讲的时候?言书槿认真的想着。
不是,还要更早,许多年以前,就在这条路上,何景明提醒道。
书槿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对何景明尴尬的笑笑。
那一天,雨下的很大,我看见一个身影,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那位姑娘,没有带伞,手中拿着手机,我本来不路过此地,只是歇歇脚。
窗外的雨声哗啦哗啦的不停,我也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那么多年,在工作之外我很少与女生搭话。
却鬼使神差的对你问出那句“你、需要我为你撑伞吗?”
书槿知道那个声音,那天大雨把她戴的隐形眼镜冲掉了,她的视线模糊,她没有看清那个男生的脸,只记得一个男性的声音带着特有的迷人又小心翼翼地试探。
言书槿听着声音猛然回头,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和惊愕,何景明对不起,我那么久了没有认出你,对不起,何景明感觉身衣领子有些湿润。
那时候的你语气中渗透着惊喜,说好、的,谢谢我需要,我在等公交。
何景明将那伞举过头顶,直到把言书槿小小的身体包住,记忆中不知是那把伞很大,还是何景明用的身子挡住了她,她一点也没有被淋到。
雨水哗哗的沿着伞沿流下来,却不经意的把何景明的外衣浸湿了少许。
书槿,那天你给我讲了许多,你的理想,你的家人,我从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能在那么狼狈后还保持那么乐观的心态。
直到公交到来,言书槿的声音远去,何景明这才不禁摇头,这个女子真是聒噪,聒噪的可爱。
书槿这才想起陈秘书说的那些话,何市长这几年为你做了许多事,当时她还不明白是陈秘书为什么那么说。
这些年她过的有开心的时候,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我在上学的时候,默默帮助我的是你吗?是,何景明回复。
两年前,你知道我喜欢当老师,不喜欢修修补补,那年我考大学老师,复试的时候,就因为监考老师多看了我几眼,多跟我多说几句话,你就没让我过对吗?
你想听到是或者不是,何景明有些心疼的说。
在我毕业的时候,是你找人对我说谁要是喜欢我,你就绊倒他是吗?
我在痛苦的要坠入深渊的时候,是你找人对我说,你的消费我买单吗?
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我过的很辛苦,何景明你把我的老师还给我,何景明。
那你求我,何景明亦正亦邪的说。
啊,我的好老公,世界上对我最好的老公,我要和你决战,我掐你,让你在欺负我,我的大宝贝,你赔我工作。
有了小朋友后再说,何景明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