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透明的伞就像一朵白色的昙花在书槿的头上绽开,谢谢你,温团长。
淮海中路有一个天桥,书槿和温团长分道扬镳后,书槿独自一个人走上了天桥,好像在她的人生中有两个人陌生人给递过伞,一个是将她罩在巨大的伞之下,很霸道又炽热的爱;一个是笨拙的执念,谈不上爱与喜欢的责任。
在书槿还在回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冲着她飞驰而来,书槿瞳孔震惊,剧烈的刹车声踩到底,在距离她还剩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书槿手里的伞滑落被轮胎碾过啪!“粉身碎骨”,书槿看向玻璃里的那个人,穿着西装,握紧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变得毫无血色,眼神及其阴冷,仿佛下一秒就能吃人,浑身笼罩着要人性命的寒意。
书槿看着他的眼睛全是红色的血丝,本来她还想骂人的,庆幸自己还安全的活着。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睡了吗?嗯?言书槿?
我哪里知道,书槿小声嘟囔着。
30多个小时,我一直在跟着你,只要他感动你,我一定会弄死你——哦还有他!
何景明,你是不是有大饼,只许你乱搞不许我正儿八经谈恋爱啊?
那是我妹妹,亲妹妹!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重要吗?看到了连问都不问,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又不知道,你也不解释,书槿狡辩道。
你问了我了吗?我只说一遍——现在,给!我!上!车!
哦,又跟领小鸡似的,书槿坐上车的第一件事系紧安全带,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你去我家干什么?何景明!
把你的衣服全部打包带走,书槿在旁边收拾自己的衣服,拿出一件毛衣想了想现在越累越热,估计也穿不到,又放回到衣柜。
何景明在旁边监督,居高临下的说:为什么放衣柜,这些都拿走,夏天马上过去了,全部走拿,还有那边的大衣、羽绒服,他大手一挥,指点江山。
我靠,我是不是遇到半服了……书槿自言自语地说。
你说什么?何景明闻声询问。
老公,我在说你是我最好的老公,貌似潘安,颜如宋玉,英俊倜傥,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我老公。
这还差不多,半服原来是这个意思,好的,我知道了,何景明得意的点了点头。
某一年过年,何景明和书槿弟弟喝酒,喝好了之后,他揽着书槿弟弟的肩旁说,小弟,咱哥俩就是两个很好的半服,哈哈。
书槿弟弟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景明开心的脸,惶恐地说:姐夫,咱可不好那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