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干什么?”大胡子不理解,“你不是九死一生才逃回来的吗?”
陈痣将这张名片扔在桌子上,指了指名字:“这家公司名字眼熟吗,昨天见过的那家,他们到底什么背景都够一手遮天,我不信有谁能有这样的雷霆手段破坏市场规律的,你们众多企业内部肯定有问题,有多少的人参与到他的计划中获取暴利…”
“不甘心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大胡子已经没招了,“你这么说确实有点道理,可是这里大多数都是本土企业,应该不会贸然加入他们的组织吧。”
“如果多数的财产一直掌握在少数的手中,他们当然不会告诉你们他们加入了LS,从一开始你们就被做局了。”陈痣道。“现在就把我送回去。”
大胡子实在是说不过陈痣,只好一炮把他送到了酒吧街后巷。陈痣什么也没多想,单刀匹马地闯了进去。
然而门口的守卫个个都壮得很,像一堵肉墙怎么撞也撞不开。
直到有一位守卫通过陈痣的样貌认出了他。
“喂喂喂,这个是小梁总说的那个谁吧,放他进去。”
“哦对对对。”
于是他们列成两队,把陈痣放了进去。
“请问你有什么事?”昨天进的那个包厢门口多了一位女士,“小梁总在忙,不方便见人。
“麻烦你去通知一声吧。”陈痣,“小姐,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
“这又是小梁总的哪个情人?”另一边的小女生凑过来,“今天正宫在还敢来啊?”
“正宫?”陈痣在心里喃喃自语,“说的是方年吗?”
方年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陈痣见那两个女士正在交头接耳,一个不注意便推门进去了。
“梁淮,你出来。”陈痣把昨天所看到的一切有重新播放了一遍。
梁淮还是那样的令人作恶,可今天床上的人不一样了,居然真的是方年。
情况复杂,但不容陈痣多想,他道:“小梁总,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梁淮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望着他,“你想和我谈什么事情了?
陈痣把名片丢在他脸上,道:“你连仿制品都不放过,够狠的。”
“你说这个?我是怕有人破坏市场规律,挂羊头卖狗肉。”梁淮还把理由说的面面俱到合情合理的,“陈工怎么查起仿制品了?怎么,陈工要批发啊?”
梁淮巧舌如簧,陈痣在他面前地攻击力如同刮痧。
”那么,还是一样的,你开个价,陪陪我,我给你你想要的?”梁淮道,他翘起二郎腿,端端正正地看着陈痣惶恐的脸。
“小梁总,你说话之前应该先想想后果,如果方年在里面听到了会是什么想法?”陈痣瞥了一眼方年。方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帮陈痣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梁淮,我等你着,我总会有办法的。”陈痣把手机点开,他的相册里面莫名出现了很多梁淮在酒场和别的Omega的亲密照片,“就像你弟弟当时陷害我一样。”
他本以为梁淮还是会和他硬碰硬,谁知道他这次居然服软了,道:“行行行,我怕了你了,你要什么全拿走。”
“你把垄断政策取消,让市场资源配置恢复正常。”陈痣也很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诉求,”还有,放了方年。”
“前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私人恩怨你管不着,现在是你求我办事不是我求你,别提些你没资格提的要求。”梁淮握住方年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甚至最后将唇瓣也落在那里,“他不逃不闹,我为什么要放了他?”
“行,你继续当你的痴汉,一天之后,希望能够看到小梁总的原材料如期而至。”陈痣终于露出了一丝好脸色,他看着方年,他还是很绝望,即使他想要问方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打米面油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梁淮一定提前给他准备好了封口费。
“还有陈痣,我得告诉你,除了方年我没上过任何人。”梁淮将方年揽在怀中,“你不知全貌就不要评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小梁总,不是所有人的脾气都和我一样开得起玩笑。”陈痣扭头走了。
如果梁淮真的能够如期完成合同内容,那么一切就妥妥的了。
陈痣也终于可以回国了。临走时大胡子和瘦猴子去送了他,明明才认识没多久他们却哭的泣不成声,尤其是这个大胡子,弄得跟什么生离死别一样难过。
陈痣不是个很会留恋的人,所以对分别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感受。
等他们说完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话语之后,他就自己去登机去了。
他并没有告知段无忧他什么时候回去,段无忧也没有问,两个人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在等待对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