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泽隐离不开疗养院,突然更换环境会导致病情加重的。”霍一白突然插嘴。
“不会,高塔会给他提供更好的治疗环境,有必要的话,可以一比一模拟疗养院的环境进行治疗。”陈痣在两人之间看出了什么端倪,“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而已。”霍一白不再争执。
“你现在能联系到你妈吗?”陈痣问。
“她,日理万机,忙着干大项目。”苏泽隐提及自己的母亲,脸上还有一种不屑。
“那你和我走一趟吧。”陈痣走上前,“你能站起来吗?”
“嗯。”苏泽隐轻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方年,你怎么办,梁淮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陈痣转向方年。
方年却摇摇头,顺便把证据链发了出去,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偷偷录制的,麻烦你一定要给Will看。”
陈痣郑重地点点头。
他把苏泽隐送到了高塔楼下,苏泽隐有些不太耐烦的样子。
他的模样和段无忧很像,没事的时候也像座冰山,感觉下一秒就要使唤别人一样。
门口的安保人员见到陈痣,问了一句:“陈工,您的停职期好像还没过去吧。”
苏泽隐听闻,乐子来了:“原来是停职了啊,我还以为你多神通广大呢。”
陈痣尴尬地笑了笑,对保安道:“麻烦你和段科长通融通融,我有新发现,请让我进去吧。”
“行行行,看在你们平常你侬我侬的份上。”保安拨通了段科长的电话,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喂,段科长啊,那个,陈工来了,还…还带了一个红毛小子,说是有新发现,急着见您。”
说着,保安把电话递给陈痣:“科长说要和你说话。”
陈痣点点头,接过电话。
“你又怎么了?让你待在家里你又出去瞎折腾什么了。”
“科长,我有发现了。”陈痣瞥了一眼苏泽隐,“我发现了一个病例,他也有分化障碍症,并且症状和你相同。”
“带上来。”
“明白了。”陈痣把电话插进座机凹陷的地方,对着安保人员说:“他同意了。”
他带着苏泽隐进入高塔,将工号牌挂在自己脖子上,不少路过的同事都对他嘘寒问暖起来。
苏泽隐还是带着黑色口罩,但已经有不少人举起手机拍照了。
他在地下城的名声可不小,连地上的很多人都知道SToRM这个乐队的存在。
“请大家不要拍照了!这是机密!拍照违法的!要被处分的!”陈痣朝着众人大喊。
有些没眼力见没见过陈痣的人甚至以为陈痣是苏泽隐地经纪人。
“算了陈工,没用的,热情拦不住。”苏泽隐拦了一下陈痣,往楼里走了。
“直接去六十九楼吧。”陈痣按了六十九的电梯。
“喂,话说,我这个病很严重吗?”苏泽隐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你都分化成S级了你说严不严重,这是要威胁上层阶级地位的啊。”陈痣的脑门子滴下一滴汗,“不过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分化回去的。”
“让我回到普通级A?你这不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吗?”苏泽隐摘下口罩,往自己嘴里拍了根棒棒糖。
“你是通过不正当途径分化的,这才是有悖伦理的地方。”陈痣道,“到了,走吧。”
“你要带我见谁?”苏泽隐环顾四周,周围的环境太过严肃了,他受不了。
“见一个能救你命的人。”陈痣朝他看了一眼,眼神太美好了。
“那不是你吗?”
苏泽隐入了神,紧接着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块肉垫上。
对方比自己高了许多,苏泽隐错愕地抬头,看见了对方的冷酷的神情。
他吓得一个后撤步躲在陈痣身后。
“停停停…”苏泽隐看清楚了对方的脸,“你是…”
“我们认识?”段无忧抱着双臂,走到陈痣身旁,“这就是你的重大发现?”
“对,他和你一样,也有那种病。”陈痣道。
“哪种病?”苏泽隐似乎还并不知情。
“分化障碍症。”陈痣告诉他,“段科长,他会不会是你们段家人?”
“即使是,怎么证明?找谁做亲子鉴定?我?还是段风生啊?”段无忧凑到他耳旁,“你知道我的身份的。”
“可是你身上有着段家的病,你是段家人,还有你的母亲也不知所踪,他有可能就是你们段家的孩子。”陈痣道,“另外,我见了方年。”
“方年是谁?”段无忧理所应当不知道。
“梁淮的秘书,他为我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里面是盗取細胞的计划,自己销毁細胞的全过程。”陈痣点开视频,“不过现在发出去,很可能会惹怒梁淮,方年也就会有危险。”
“果然是你说的那样,那段风生怎么会如此袒护梁颂?”段无忧的脑细胞快死了,“还有这个红毛小子,你说他和我一样?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梁家人知道,否则一定又会不择手段地对其他人下手。”
“我无法确定梁家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陈痣道,“不过,我想申请研究苏泽隐地身体。”
“苏泽隐,你怎么想?”段无忧以审视地目光问他。
“你们…想研究什么?”苏泽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研究你的价值,看看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段无忧道。
“把我变回去吗?”
“当然不,你是一个完美的分化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