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今天说叫他回去吃排骨,但秦文心怕出差前心情不好,影响工作。
拒绝了。
那么。
酸菜鱼有那么好吃吗?
给人一直推荐。
秦文心坐在沙发前,电视里放着财经新闻。
他微微出神。
就觉得心里闷得慌。
打开一瓶酒庄寄过来的红酒。
倒了一小杯,慢慢嘬。
嘬着嘬着不知道怎么就晕了。
再醒来,竟然是第二天了。
助理在某些方面的效率还是很值得赞赏的。
比如叫她定的橘子,说没到半个小时就落实了。
“怎么了?”财务问道。
秦文心回过神来,“没事,”他扭头问助理,“航班多久,我有点儿忘记了。”
“下午一点半,”助理疑惑地看向秦文心,“秦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备药?”
“没有,没睡够而已。”
秦文心办公效率一向很高。
并且,他属于高精力人群,助理还是下去给她备好了头痛的药。
这次出差是出去参加两个商务宴,地址都另外一个城市。
对方早早就发来邀请函。
是秦文心工作上的老朋友。
时装创始人。
是E人秦文心工作后关系网里最铁的一个。
落地是创始人亲自来接。
秦文心给助理说了,叫他帮忙打理一下酒店的事情,才跟着对方走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不知道早一点来。”
秦文心跟着对方,来到这个城市的“落地签”餐厅。
“清吧,”对方强调说。
秦文心当然知道,他做过功课。
外国人就是这样,大多数的交易场所不是在西餐厅就是在酒吧。
除了一些很官方的商务社交会在球场赛马场等。
秦文心吃不太管西餐,他的口味还是保持着最原始的广式口味,偏甜偏淡口,辣他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吃得很少。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到了何亦。
“怎么唉声叹气的?”创始人一口流利地京腔。
秦文心端着面前的柠檬水,摇摇头。
他是来工作的,可看到朋友,他还是放松了下来。
“我失恋了。”他说。
“失恋!”创始人表示很惊讶,“你竟然会失恋!?”
“奇怪么?”秦文心看向他。
这个清吧很普通,不算清净,周围有一些网红,反正就是里面挤满了人。
离晚餐的时间还有一阵。
他先吃了两口肉干垫了垫肚子。
“有什么可惊讶的,是个人就会失恋。”
“可你看起来是个很简单的人,”创始人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而且你长得很美丽。”
“形容准确一点,这个是帅。”
“又美又帅。”
前面有乐队驻唱。
唱着一首英文慢歌。
能玩儿在一起的人自然都有一点相像,创始人特别八卦地问他何亦的长相身高,还有他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
“怎么开始的……”秦文心想到当欺骗f的那几天,感觉就是很平淡的开始。
但也许是因为后背上传来的那只触碰着自己脖颈的那双手,也有可能是对方的关心,又有可能是因为那份恰到好处的关心,和什么语言都没有的行动力。
都让他觉得很舒服。
哦,还有,还有重逢之后的那张帅到秦文心巴上的帅脸。
和那一盒剥开的连丝儿都没有了的橘子。
秦文心发誓,他绝对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也不是用何亦来转移注意力的人。
“可能是因为我过度的分享欲,有人能够没有要求地包裹住的原因吧。”
“他有女朋友?”小老外点评道:“那他有什么好喜欢的,这样的人对爱情不忠贞。他不值得让你喜欢。”
秦文心不这样认为,“你这样的评价是在于,他在和我谈恋爱,但是我们没有什么,不算对爱情不忠贞。”
“啊!”小老外低声惊讶,“你还护着他,你完蛋了!”
其实秦文心也不认为自己在护着对方,他只是在实事求是。
“诶!你手机响了。”
秦文心看着桌上的手机,它只是亮了一下,秦文心就看到上面的名字。
是何亦。
但他不想接。
何亦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喜欢过男生。
就算不是这个女孩儿又如何呢?
“没事,”秦文心干脆关掉手机,“我们继续聊。”
创始人非常能聊,而且因为年纪比秦文心大,知道秦文心是gay的时候,也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
秦文心喜欢跟年纪大的朋友聊天,在他们这个圈子,年纪大的人反而包容度会强很多。
“诶!乔瑞,”秦文心端着酒,碰了碰他的胳膊,“你给我分析分析,怎么区分直男和真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