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只见他透过巳戈剑,一直盯着她。
她在巳戈剑内,打了个颤。
“你……你别一直盯着我啊。”
可他依旧盯着她,在指尖凝起一道仙法后,覆向剑身。她忽然感到一阵温热,似是打通了全身。
“好舒服啊!”
她抬手,痴痴地盯着他。
他亦透过巳戈剑,盯了她片刻后,缓开其口。
“本尊留一缕神识于你体内,自今日起,没人敢动你。”
话音落下,他收势回身,将巳戈剑搁到剑架上,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他应邀来到凌霄殿正厅,众仙见到他后,纷纷行礼。
“恭贺帝尊凯旋而归!”
他扫向四周,淡然落座上首后,轻一挥手,示意众仙家平身。
众仙家见此,一一起身落座,见他动筷后,方才各自拿起眼前的玉箸。
席间,皓珉见他心不在焉,遂出言打趣他。
“你这幅样子,定是战场遇了美人!”
他听此,放下酒盏,白了皓珉一眼。
“在你眼里,除了美人别无他物,难怪她三万年前离你而去。”
皓珉被他此言气得有些发晕,亦白他一眼,猛摇折扇。
酒过三巡,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本尊有些醉,先走一步。”
皓珉放下酒盏,起身走向下首,在门外拦下他。
“我说玄凌,你可是出了名的酒坛子,才这点,你和我说醉?”
他余光扫了皓珉一眼,走出门外,淡然出言。
“总比你这三杯就倒的好些。”
皓珉顿然怔住,缓了许久,方才回到上首,又清抿了一小口天山翠,方才遣散众人,回了广榆宫。
而在广榆宫的不远处,太元殿内烛火通明,玄凌已然回宫,门外的吉娑花香飘进内殿,花香浸染满堂。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自化身之日起便是这幅模样,英挺的剑眉,鼻梁高挺似山丘,薄唇自然泛着点点朱红,脸型瘦削,长身玉立,花香冲进他的鼻尖,让他颤了一下眉头。
他来至内殿,落座上首,抬手又凝起一道仙法,轻抚剑架上的巳戈剑,沉首低喃。
“本尊能力越大,便要承担更大责任,你身为本尊的灵剑,日夜受本尊灵力滋养,亦是如此。”
她听此,发出阵阵微弱的剑鸣,似是在回应着他,见他沉着眉梢,煞有介事,出言相慰。
“放心吧,有我呢。”
玄凌听见这声微弱的剑鸣,唇角浅颤,似是感应到了她的安慰。
夜色降临,他醉意渐消,返回寝殿后瞥见皓泞正俯首整理着他的桌案,眉头骤然拧作一团。
皓泞见他归来,未察觉到他的神色,依旧笑脸相迎。
“帝尊,见您方才席间饮酒甚多,特来给您送碗醒酒汤,见您桌案有些乱,特来……”
他眉头蹙得更紧,厉声出言。
“出去。”
皓泞嘴角微张,眼瞳直盯着他。
“可是帝尊,我……”
皓泞话音未落,只见他言语间多了一丝怒意。
“本尊念你为天君之女,素来守规矩。”
皓泞泪珠骤然落下。
“我……我只是……”
他出言,言语间的怒意更甚,已然没了耐心。
“本尊从不对女子动手,念你初犯,还不出去!”
皓泞听此,眼眶泛酸,直奔门外。
待皓泞走后,他沉声低唤。
“云晏!”
云晏正在吉娑树下小憩,被这声惊醒后,疾步奔来。
“帝尊,属下在。”
他瞥了眼桌案和上面的书卷,缓缓开口。
“换个桌案,将这些书卷扔掉。”
云晏听此,轻挠额角。
“可……可是帝尊,这些书卷扔不得啊。”
他听此,侧首瞥向这堆书卷,微微颔首。
“不错,那就有劳你将其再誊抄一份了。”
云晏听此,蹙起眉头,暗自哀怨。
“是,属下这就去换来新的桌案,然后将书卷誊抄一份。”
话音刚落,云晏正欲转身退去之际,他再次出言。
“从今往后,茶盏被褥、纸笔衣物等本尊贴身之物,由你全权打理,不许女子触碰。”
云晏听此,微微一愣,立即缓回心神,躬身领命。
“是,属下谨记。”
他躺在榻上,随手翻看起一本禅经。
片刻后,云晏换好新的桌案,躬身作揖。
“帝尊,如何?”
他瞥了眼床榻,语气稍缓。
“不错,叮嘱众仙婢,不得入内殿,只在外殿侍候,下去吧。”
云晏俯首,应声退下,训诫完仙婢后,回到寝殿睡下。
当夜,几个仙婢在云晏走后,聚在外殿聊着新得的八卦,一名仙婢清了清嗓,沉声细言。
“哎,你们看方才皓泞公主那样子,她可是这天界第一美人儿,帝尊连这都能忍住?”
另一名仙婢听此,含笑低言。
“帝尊再怎么着也是个男子,哪有男子不爱美人儿的道理。”
“我看帝尊每日都要盯着巳戈剑盯上许久,大抵是那剑中有什么封印,里头藏着一位美娇娥。”
而这美娇娥,正在剑架上,吸收着他今日给她的灵力。
她忽然剑光一闪,一阵轻呼。
“太好了,好强的灵力,这老冰山的灵力倒是强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