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二的时候好像正好离家出走了呢,然后就被一个萝莉控大叔捡走了。”
“欸——这样想你还真是好运欸,居然能被织田作捡走。”
“我也想被织田作捡走啊,如果当时捡走我的是织田作就好了啊。”
吉良吉影:“那个时候的织田先生也不大吧,没有办法去捡你的。”
“讨厌啦,果然我不喜欢男人呢。”说着将手帕扔给了吉良吉影。
什么时候?!
吉良吉影的瞳孔猛然一缩。
那是他之前扔在太宰治身上,准备引爆的炸弹。
准确的说,那不是炸弹,是作为变成炸弹的石子的载具的手帕。
明明从跳下来到游到太宰治面前,吉良吉影的注意力都在太宰治身上,但却没有注意到太宰是几时取下了挂在自己衣服上的手帕,又是几时解开手帕将其中的石子都抛弃了。
是被发现了吗?
吉良吉影忍不住怀疑。
但他反思了自己这次的各个行动,都能找到充足而合理的理由。
就算是被怀疑,他也有把握能打消这些怀疑。
于是他只是接过了手帕,再次将其放入了口袋:“谢谢太宰先生了。”
“在水里见到太宰先生我可是吓了一大跳呢。”
“因为怕太宰先生已经死了,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结果太宰先生你居然还有反应,那真是太好了。”
是的,直接将自己扔石子,扔带手帕的石子,跳河营救包装成一条完整的逻辑链条。
他的行为实际上没有任何疑点。
他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意外出现的路人而已,路人在河水中突然发现了漂浮的“尸体”和自己认识的人很像,那那些试探也就在正常不过。
确定了确实是自己认识的人,而且那个人还可能活着,那么作为一个热心而善良的少年,一时冲动直接跳河决定营救也就非常的合理。
因此面对突然站起来的太宰治,吉良吉影还是非常淡定。
太宰治的脸突然贴近吉良吉影,像是在细细打量他的表情,但很快就像是消失了兴趣一般,讪讪地退开了,“好吧好吧。”
“谁叫你是织田作收养的孩子呢。”
太宰像是开玩笑似的说着:“你可不要打织田作的主意哦。”
吉良吉影皱眉:“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对了,织田作的任务是怎么样了?”
“这可是港口黑.手.党.的任务,保密程度可是很高的,所以——”
“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太宰治甚至做了个鬼脸,这才有了些本来年龄的样子。
吉良吉影有些不满了,他对自己的监护人还是很满意的,或者说,现在的织田作之助让他看见了未来的自己过上平静生活的样子。
他从小想象中理想的未来就是能成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然后过上每天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平静生活。
虽然不知道织田作之助之前的工作是什么,但他在织田作之助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即使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已经不再杀人,但吉良吉影能感知到他身上和杀手皇后相似的存在。
那是杀手的气息。
织田作之助现在的生活或许和普通上班族还是有点不同,但对于他来说,可能也只是觉得自己只是为港后黑.手.党.工作的普通员工吧。
虽然工作内容有些不同,但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而已,每天的生活都十分平静。
有时候织田作之助也会被缠着说自己做的工作,大多是一些基础的工作,比如调解隔壁□□老大和情人之间的关系,比如去搬运武器,再比如去搬运炸弹。
是一些说不上“普通”的工作,但对于黑.手.党.的底层来说,已经是平静而没有什么太大波折的任务了。
而这一次,是织田作之助第一次展现出了对任务的重视。
甚至直接转移了他们的住处。
一般的日本□□会讲究祸不及家人,因此就算是帮派斗争也会默认不会牵扯到对方不在帮派中的家人。
很显然,织田作之助这次的敌人很棘手,而且并不会遵守这一点。
“织田先生说要再推迟点回来,他是发生了什么吗?”
虽然织田作之助之前就说了这几天可能不会经常来看他们,但就在今天,吉良吉影还是收到了织田作之助要再推迟回来的消息。
这让他忍不住探究织田作之助的任务究竟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而他面前的太宰治,自称为织田作之助的友人,甚至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诶——关系真好啊,居然还不忘和你打招呼。”太宰治有点阴阳怪气,“真是让人羡慕呢。”
吉良吉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不会轻易因为外物而发脾气,但就算是他,这个时候也有种火气上涌的感觉。
“既然想知道的话,我们上去说怎么样?”
太宰治靠近,揽上了吉良吉影的肩膀。
吉良吉影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忍不住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