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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彻底黄了,慕容晟亲自下旨,废除了这桩婚事。
江蕴怡被火烧伤,闭门不出。
当时看到这件事的人,只以为周潼手下留情,心怀慈悲,不然江蕴怡早死了。
周潼依旧住在姜府,因为慕容晟没有松口封她为国师。
姜达维去昱王府的时候,周潼正好说出要当国师的话。
他急忙上前,“女儿。”
慕容晟看到姜达维过来,脑海中闪过什么,想把这件事搪塞过去,“姜卿,你女儿是仙人,你怎么不早告诉朕?”
姜达维急忙解释,“陛下,臣是想告诉你,可你不是没空见臣吗?”
这么说,还是他的错,慕容晟是不可能承认的。
周潼为姜达维说话,“皇帝,大婚之日,才是我彻底恢复记忆和仙力之时,在此之前,我让爹爹去阻止这场大婚,但似乎并不顺利。”
言下之意就是,姜达维尽力了,但慕容晟完全不听。
慕容晟额间流下冷汗,“看来不是姜卿的错。”
姜达维一想起慕容晟看向他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心里就直犯怵。
“女儿,你说陛下不会是怨上我了吧!”
周潼坐在一旁,喝着新茶,不在意地回应他,“那又怎样,爹,你没必要怕他。”
姜达维吓得差点从雕花木椅上摔下来,“女儿,我,我可不是仙人。”
他家女儿不怕皇帝,他这个凡夫俗子可是怕得很。
“爹,我要当国师,你去帮我问问慕容晟,什么时候封我为国师?”
周潼狠狠压力姜达维,生怕他闲着没事干。
“女儿,这,我,我去是不是……”
“爹,你去正合适,快去吧!当上国师后,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姜达维磨磨蹭蹭进了宫,一只脚刚踏进宣德殿的门槛,就听见慕容晟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姜卿,你如今有了个仙人女儿,朕这个皇帝,都要矮你一头了。”
“陛下,臣惶恐。”
姜达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下。
“臣生是你的臣子,死是你的鬼将。”
慕容晟一阵恶寒,“姜卿,你拍马屁的功夫,还是如此炉火纯青。”
姜达维见慕容晟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臣是真心实意的。”
慕容晟摆摆手,“姜卿,你来找朕,有何要事?”
“臣,臣……”
“直说便是。”
“臣想问问,何时封云姒为国师?”
“这事啊!姜卿觉得寒月仙尊为何要成为我大雍国的国师?”
姜达维怎么可能知道原因,他迟疑开口,“或许,是因为云姒想为国祈福。”
慕容晟根本不信这种鬼话,他敷衍道:“关于立国师的事情,姜卿莫急,朕需要准备准备。”
姜达维把皇帝跟他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给周潼后,周潼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现在是仙人,上赶着不是买卖。
可能是因为她没当过仙人,没演出那种让人一眼臣服的狠厉劲。
仙人高高在上,视凡人为蝼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周潼决定改正人设,不再给慕容晟那帮人好脸色看。
她这边沉寂下来后,慕容晟反而急了。
他向姜达维打听周潼的近况,得到的却是她静修的消息。
“姜卿,寒月仙尊静修要多久结束?”
姜达维表示他也不知道。
慕容晟让他去问问,他却说,“陛下,云姒让臣没事不要去打扰她。”
“姜卿,你可是寒月仙尊的父亲,去关心关心她,再正常不过。”
“陛下,云姒虽然是臣的女儿,但她也是仙人啊!仙人的想法,臣这种凡人怎么敢窥探。”
这话落在慕容晟耳朵里,他只觉得讽刺。
凡人和仙人是天堑之隔,他虽贵为皇帝,但终究还是凡人。他打听仙人的事,岂不也是窥探。
周潼越安静,慕容晟越抓心挠肺。
他还是没忍住,亲自来了姜府,求见周潼。
“爹,我最近在静修,你别打扰我。”
姜达维也不想来打扰女儿,但皇帝非让他来请女儿。
“女儿,爹为难啊!”
“爹,你让慕容晟回去,我不见他。”
姜达维在周潼屋门外急得团团转,他要是跟皇帝这样说,皇帝绝对会记他一笔。
“女儿,你要是不见陛下,他就会来折腾我啊!”
周潼捕捉到了折腾,是她想的那个折腾吗?
姜达维迟迟没听到周潼的回话,叹了口气后,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