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他不方便说给别人听。
“寒月仙尊,可否单独一叙?”
周潼解了慕容昱身上的寒冰,指尖轻轻一挥,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殿门外。
殿门在他眼前关闭,隔绝了他的视线。
周潼看向慕容晟,同时拿出了那三枚铜钱。
“你说吧!”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我想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三枚铜钱排列整齐,漂浮在周潼面前,她催动铜钱,铜钱不停晃动,直到停止,露出卦象。
一段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正是关于那个女子的。
“慕容晟,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她死了。”
慕容晟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他日思夜想的人竟然死了,他却根本不知道。
他的嗓音变得颤抖,“好消息是什么?”
“她有一个妹妹,和她长相有九分相似。”
慕容晟不明所以,“这算什么好消息?”
周潼想着慕容昱爱养替身,和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或许也爱养替身。
“你难道不想把那张脸放在身边吗?”
“我不会做出这种事,相似的容颜,我根本不在乎。”
周潼没说什么,但她要收取这一卦的代价。
“慕容晟,卦金一两金。”
“这是代价?”
“没错。”
周潼会把这钱捐出去,相当于她算了一卦,什么也没得到,只有一场空。
没好处的事情,周潼不想干。
她整日待在国师府里,根本不出门。
说是不会找替身的慕容晟,狠狠打了脸。
一日,慕容晟便装出宫探访民情,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跑到了城外不远处的山上,结果偶遇了采药的李彩荷。
他见到李彩荷的第一眼,就呆住了。
“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彩荷有些局促,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叫李彩荷。”
她的视线落在慕容晟身上时,竟腾地红了脸,好英俊的男人。
……
周潼在皇宫里看见李彩荷时,意味深长笑了笑。
她记得慕容晟说不在意那张相似的脸,可他却把人接进了宫里,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
李彩荷看见周潼的第一眼,以为她是妃子,但她穿着一身白衣,头上的发带随风拂动,颇有股仙风道骨的气质。
妃子应该不会穿成这样,她是谁?
周潼消失在李彩荷的视线里时,她还怔怔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慕容晟正在皇后的凤仪宫用膳,本来挺和谐的,但皇后提了一嘴李彩荷后,慕容晟直接放下了筷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皇后,管好你该管的事即可。”
“陛下,臣妾……”
赵苏陌还没说完,慕容晟竟起身离开了凤仪宫,丝毫不给皇后面子。
他从凤仪宫里出来后,从心来到了李彩荷暂住的春华殿。
原以为他不会对这张与爱人极其相似的脸动心思,如今看来,他是高估自己了。
“彩荷姑娘,朕来看你了。”
李彩荷从殿内走出来,生疏行了一礼,“陛下安好。”
“不必多礼,彩荷姑娘住的可好?”
“挺好的,只是民女不太习惯住在宫中,陛下,民女可以出宫吗?”
慕容晟差点说出那句,你不用出宫,朕封你为妃。
但望着李彩荷那张脸,他就怎么也说不出这话。
“彩荷姑娘,朕过几天送你出宫。你帮过朕,朕是不会忘的。”
他记得与李彩荷初遇那天,有人偷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他追过去,就撞见了她。
李彩荷见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公子要是不嫌弃,可以去小女子的竹屋坐坐。”
慕容晟心下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会不会太麻烦姑娘?”
“没,没事的。”
慕容晟回宫后,还惦记着李彩荷,日日要找机会去见她一面,甚至还表明身份,以报答她的名义,把她接进了皇宫。
安平郡主府内,
江蕴怡看着她小腿上和手臂上疤痕,再次发起脾气。
“贱人,姜云姒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毁了她的脸,让她也变成一个丑八怪。”
黑柳被她吵得心烦,“闭嘴,你又没毁容,不是什么丑八怪。”
“我如玉的肌肤上有了丑陋的伤疤,都是姜云姒的错。”
黑柳很是不耐烦,“我都说了,可以帮你恢复如初,只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江蕴怡面色扭曲,“不行,我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