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记不清了。”她的身子止不住颤抖，指甲被自己抠出一个缺口。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她粗略想过，他好像没有承认过自己跟他的关系，只是他对她好过，仅此而已。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早忘了…都过去十几年了…”

“好，如果你有关于他的消息，请马上联系我们。”两个警察站起身准备离开，高大的身影淡出了她的视线。

办公室里同事都在朝那边张望。苏格呆呆地站着，脑海里终于浮现出十五年前他那张忧郁的脸，那时候窝在他阴暗的小房间里听他讲故事的画面，好像并不是很远。

初识的的他曾戒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坏人是不会露出你这样干净的笑容的。”她笑了，夺过他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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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门缝透出楼梯口声控灯微弱的光。是熟悉的节奏，每一步都是那么规律。她在心里暗暗数着3…2…1…

钥匙转动，男人打开门走进屋里，眯眼寻找着黑暗中的人儿，最后依稀凭着月光看见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苏格，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我忘了…”

男人把灯打开，屋子里才变得明亮，他把手里的罐装啤酒和水果塞进冰箱，最后把两个盒饭打开放在饭桌上。“我买了鸡肉和叉烧，过来吃吧，冰箱里还有早上剩的饭，我帮你热好。”

她点了点头，踮着脚尖轻轻走向餐桌，丝袜在滑溜溜的木地板上摩擦着。苏格无力地抓起筷子，把冰冷的肉片塞到嘴里，味如嚼蜡。

“听小晴说他们真的来找你了？”

“嗯。”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