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后颈的缝合线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知道，那不是脑花酱的惩罚，而是我自己的“代价”。

“凛。”

门外传来悠仁的声音。

“……哥，你先别进来。”

“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他坐在地上的声音。

“好，”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

我看着他坐在门外的影子，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哥。”

“嗯？”

“……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凛’？”

门外安静了很久。

“因为，”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是你的名字。”

“……”

“不是‘实验体’，不是‘脑花的女儿’，不是‘完美作品’。”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只是虎杖凛。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