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莫千帆最先开了口。
“为什么?”
“我想我应该说的够清楚了,这这都听不懂了吗?”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季向严又问道“为什么?”
“不爱了,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季向严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一遍又一遍得,固执的问为什么。
直到莫千帆被问到有些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求一个原因,那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可以聊的了。”
“别挂。”季向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心慌得厉害,好像有什么声音告诉过他,今天这通电话一挂,他们两个的缘分便彻底尽了。
“季向严,你是已经老到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懂了吗?那我再说一次,我三十七岁了,我老了,我真的没有精力去爱你了。十七的誓言太轻了,一吹就散,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去验证这段感情值不值得,事实表明,它不值得。我累了,爱你的是十七岁的莫千帆,不是我;爱我们是十七岁的季向严,不是你,听懂了吗?”
季向严这边没有声音,只是举在耳边的手机缓缓垂下,莫千帆早就没了耐心,挂了电话。
季向严出神的盯着手机界面,眸光微沉。
季向严,那个爱你的莫千帆早就死了,在你选择追求权利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季向严自认为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所以义无反顾的走向自己所决定的结局。
他将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捡起,放回到底来的柜子里。
…
“真的签合同了?”许灿整个人楞到摄像头面前,活生生把自己挤成了外星人。
眼睛大的出奇,还一晃一晃的。
宋浅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又换了个姿势窝着。
“小浅子快过来找我,我真的快无聊死了。”
许灿的背景看起来是在酒店里,镜头晃了几下,宋浅看到许灿身后的那张床上还背坐着一个人。
“你刚开始不是不去吗?怎么有又突然反悔了。”
对面的许灿仰了一下头“没办法,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而且还有个特殊人物要照顾。”
在听到特殊人物的字眼后,一直背对着宋浅的那个人转了过来,长得有几分熟悉,但宋浅想不起来长的像谁。“我以为会是单人间,结果是双人间。”
许灿听到宋浅的话后转过头去“你往那边挪一点,入镜了。”
那人听了许灿的话后,非但没有挪位置,反而从床边绕过来坐到许灿旁边。
直到这人正脸靠近,宋浅终于想起这尊大佛到底是哪号人物了。
这不是之前和季随一行的那个Ahpla吗?名字宋浅早已不清了,但宋浅清晰的记得这个人是个Ahpla。
顿了一下,宋浅试探性的开口
“Ahpla和omage住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还没等许灿开口,Ahpla便接话
“两个Ahpla都可以在一起,正常的AO有什么不可以?”
宋浅张了张嘴,这个Ahpla怎么会知道。
“贺肆你放什么屁呢?我亲爱的怎么可能和Ahpla在一起!”
贺肆斜睨了他一眼,语气略有些嫌弃“蠢死你算了。”
许灿一脸不可置信,将手机猛怼到自己面前“你怎么会和Ahpla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会和Ahpla在一起!重点是你和哪个Apla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宋浅被许灿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无法接话,吱吱唔唔半天也憋出来一句不是。
贺肆听到宋浅的回答后不屑的嗤了一声“宋大少爷要是知道自己费了那么大劲帮忙的人对自己是这种态度,恐怕半夜会哭着咬被角吧。”
“什么?”
宋浅和许灿异口同声道。不过两人震惊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什么意思?季随他干什么了?”
“季大少爷?季随?No!亲爱的,你怎么会从和季随在一起!为什么是季随?凭什么是他…”
贺肆无视掉许灿的大吵大闹,反倒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宋浅“你不知道?”
宋浅有很疑惑,“我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合理吗?”
“他为了帮你销档案,动用了我家和他家的关系,把夜极给端了,听说因为这件事还被他爸罚了三天,你竟然不知道?他没告诉你?我以为他会拿这个来你面前争宠呢。”
“等等…等会,这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呢?不是你出手清理门户吗?怎么又成季随了?”
贺肆冷笑一声“我看起来是很闲的人吗?也难为他能忍着把这名声挨我头上了。”
宋浅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将事情从头至尾的串了一遍。
按贺肆的意思来说,夜极的垮台确实与自己有关了。
出手的不是贺肆,而是季随。
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销毁自己在夜极的档案。
“他找了你那么多次,一次都没和你说过?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碰到过?”
“找了我…很多次?什么时候?”
贺肆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宋浅,你连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连贺肆一个旁观者都知道季随的所作所为,而他这个当局者,却什么都不知道。
按照贺绊的逻辑,自己已经和季随在一起很久了。但事实是,他根本就没有正面给过季随回答。
一瞬间,他真的有感觉自己是一个渣男。
宋浅沉默了很久才道“许灿,我先挂了。”
许灿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他立刻转头质问“他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为什么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的?”
贺肆偏了一下头“你认为谁都会和你一样蠢吗?我不瞎,也不聋,更不是个哑巴。”
“你就知道骂我蠢,你能不能聪明到那去?滚滚滚,回你自己床上去。”
说着便上手推贺肆。
谁料他的手刚刚伸过去便被贺肆抓住,接着就被压过头顶,整个人被圈在贺肆怀里。
他试着挣了几下发现根本动不了,小腿箍在实木的床沿上抵的生疼,看着贺肆近在须臾的脸,他一下子就急眼了。
“贺肆!你把我放开!你说过除了易感期不动我的!你你你刚才还骂我我告诉我你我生气了!你把我放开!”
贺肆容忍许灿胡乱鬼叫了一会,等到许灿没力气了才挨近他耳边,轻声说了道“我是特殊人物,要特殊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