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姝…你什么时候开始，连我也要避了？”

瑾姝的心跳漏了半拍，慌忙站起来解释：“我真没有……”但这个解释，是如此的无力。

谢景辰盯着她没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没有？”

他蓦地往前靠了靠，瑾姝又下意识地后退。

——第二次。

这一次，更明显。

谢景辰停住了，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忽然笑了一下，这笑很浅，很轻，没有温度。

“原来如此。”

他转身回到座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甚至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

“既然来了，就把点心吃完。”

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她的错觉。

瑾姝站在原地，却迟迟不敢落座。

谢景辰抬眸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下次若不想来，直说便是。”顿了一顿，“我也不是非要你来。”

瑾姝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先回去了。”

她慌忙说完这句，便匆匆出了殿门，甚至不给他回应的时间。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谢景辰没有叫住她，只是低头看着那杯尚未凉透的茶，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许久未动。

茶彻底凉了。

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没有人看见他那一刻的表情。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想看见。